琢磨两天,贺嘉岁发现一个事实。
旋转是她的弱项,不分方向。
即使站上考场,她的旋转位移严重,不出意外被打为轻微失误。
不过因为改了编排,她的节目多了一次半周跳和交叉蹬冰,也算加分通过。
“回北京之后,加练。”
……
贺嘉岁觉得,自己一定和星未来俱乐部有些缘分。
自从辛嵘跟着他们混了两个月,现在走哪都飘着“星未来”几个字。
甚至在回京后不久,她还拜访了俱乐部的总部。
为了协商注册的事。
新赛季将以俱乐部挑战赛打响,他们必须以俱乐部的为单位报名。
有辛教练这个门路,联系不算难。
辛教练和俱乐部的相关负责人谈了半天,续了两杯茶,才言归正传。
“今年改了新规,即使他们拿到考级证书,也没办法参加精英组的比赛。”
敲门砖放得高。
滑协规定,只有通过双五级,他们才能被划归精英少年组,青年组和成年组的要求则更高。
贺嘉岁抬起眼皮,轻声说:“大众组也可以。”
她不挑剔比赛的规格,只要能有踏上冰面的机会,打败别人或被打败,都无所谓。
她不是为了输赢而去。
顺利地填完信息,像已经把选手名单握在手里,离开办公室的路上,贺嘉岁在哼歌。
辛教练尽地主之谊,带他们参观了俱乐部。
“这里也有荣誉墙?”贺嘉岁问。
突然回忆起第一次来京,走入逼仄的室内通道,墙上高高挂起的巨幅海报昭示着华夏花滑的辉煌。
星未来的荣誉墙,比那条路更长。
“毕竟是我们招生的招牌,一定要做好。”
时间下限在几个月前,容张刚为华夏拿到四大洲冠军。
荣誉墙延伸到展览室,贺嘉岁和应逢年很容易被最中心的展柜吸引。
“居然有金牌。”应逢年说。
两枚金牌的成色有些旧,边缘破皮。
看来不是纯金。
“这是运动员捐赠给俱乐部的,”辛教练介绍,“你们应该听说过,我国的冰舞运动员叶绍瑶季林越,他们为国家获得了第一枚青年组大奖赛的冰舞金牌。”
贺嘉岁点头。
关于这批奥运选手的故事,她零零碎碎听到很多。
两个单人滑选手因为训练难题,毅然决然选择转项,周围的人提起,首先赞颂他们的勇气。
她好奇:“辛教练,转项很难吗?”
应逢年警觉:“你准备把我丢了?”
这说的什么话,贺嘉岁没理会。
辛成林说:“当初你们选择跨项来到花滑,难吗?”
贺嘉岁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