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舞蹈是她的追求目标,现在,舞蹈是学习花滑的基本功,从始至终都很重要。
辛成林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只要没有选择困难症,选择是最简单的事,难的是承担选择后的责任。”
一谈到哲学道理,贺嘉岁就皱着眉,听起来太费劲。
“简单来说,你要做到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还是似懂非懂。
照她自己理解,一旦选择一条路,就要坚持走下去。
这叫不后悔。
辛成林看她仍然迷惑不解的模样,自语说:“和你讲这个做什么。”
他示意贺嘉岁顾及身后的搭档。
应逢年真觉得自己快被抛弃了。
“我没想转项。”
回基地的路上,贺嘉岁解释了很多次。
他不听:“很有嫌疑。”
哪有正常人会听这个津津有味。
“对,转项吧,”贺嘉岁不惯着,“我转女单去。”
应逢年点头,顺着她的话呛声:“嗯,三种一周跳的女单。”
贺嘉岁咧开嘴角:“哼,两种一周跳的男单。”
……
玩笑归玩笑,贺嘉岁和应逢年在回基地前达成一致:
他们在过去一年结下深厚友谊,一定不抛弃、不放弃。
但林风致或许真遇上了问题。
一回宿舍,贺嘉岁感觉自己凋谢了。
大热的天,没开窗户,也没开空调,林风致直挺挺地倒在床上。
贺嘉岁问:“你没被杨教练扣下加训吗?”
稀奇。
“试问哪个教练忍心。”
林风致坐起,双眼还挂着红晕。
贺嘉岁被吓了一跳,张着嘴问不出声。
林风致盘腿,又抽了张纸:“他真讨厌。”
她和盘托出,自己和搭档的关系一直算不上好。
刚来北京时,肖奇志就偶尔挑她的毛病,说她既不努力,也不认真。
今天,滑协官网张榜考级结果。
林风致的一级步法未通过,更坐实了他的说辞。
“他还说我长得高,托举不了。”
贺嘉岁一直和应逢年练双人技术,隔壁冰舞组也没落下,都在为七月的挑战赛做准备。
贺嘉岁听得生气:“他有多矮,跳起来还没冰鞋高?”
就算是真比自己矮的应逢年,都能说出一定可以托举的话。
她推开窗,任蝉鸣涌进来,像万箭破空。
“听见了吗?楼下是我们的臣民,明天就去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