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冰舞组练图案时,贺嘉岁找准机会。
“教练,我有问题。”
教练回头看她,默许提问。
“为什么我和应逢年只学一套节目?”
如果没记错,当初理论课上讲,运动员的比赛分数由短节目和自由滑构成。
冰舞的说法不同,但也是两套。
教练问:“你们的体力能支撑两套节目吗?”
贺嘉岁想,这还真说不准。
虽然他们每天有三个小时的上冰课,但真要从头到尾全神贯注,她会首先败阵。
“低龄组和更高的组别不同,你们还是孩子,滑协优先考虑你们的耐力。”
这回,贺嘉岁听懂了。
简言之,就是他们的耐力不够。
但,“低龄组?”
她还记得,当初星未来给他们上报的是大众组,大众组只有大类,不按年龄高低另分组别。
报名已经截止,不太可能是别人篡改了他们的信息。
“辛成林没给你们说?”教练问。
贺嘉岁摇头。
自从去星未来走了一遭,她连辛嵘都没再见过。
教练一面指导貌合神离的林风致和肖奇志,调节好矛盾,才重新捡起话题。
新赛季的规则是休赛季前就定好的。
强度不同,精英组和大众组的界限很清晰。
但他们的出现是意外。
“大众组从来没出现过双人滑选手。”
练习双人滑和冰舞的成本太高,普通爱好者很难找到搭档,所以大众组从来只有单人滑两项。
今年破天荒出现一组双人滑,滑协甚至为此开了短会。
不过会议的重点不在是否在大众组新设双人滑项目,而是如何整合资源。
他们认为,新增组别意味着调整规则,进一步影响更多关联环节的执行。
贺嘉岁应逢年的何去何从,反而是最容易解决的事。
“所以,我们被编入了精英组?”贺嘉岁猜。
教练点头。
精英组有年龄之分,其中门槛最低的是少年低龄组。
不过即使加上他们,也只有三对参赛运动员。
应逢年赶过来时,正好听了个尾巴。
他懵懂问:“三对,我们不滑都能拿奖牌?”
“你死心吧,不滑叫弃赛。”
至于他们新赛季的唯一节目,还是沿用年初的表演滑音乐,不过规定时长在2′±10″,他们得重新剪辑。
节目编排也得重新来。
按贺嘉岁的话说,短短五个月,他们已经超进化了。
原本空空荡荡的节目,塞进了捻转分腿,塞进了握腰托举,还有旋转和跳跃。
“怎么连捻转分腿都有?”应逢年说,“这不是规定动作,根本不算分。”
“这个算在接续步里,”贺嘉岁说出她的想法,“这样,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练习捻转了。”
“那勾手跳呢?我也不会勾手跳。”
“你只是落冰不好,四舍五入已经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