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逢年回忆最近的练习情况。
哪里是落冰问题,他根本就只能蹦四分之三周。
0。75lz啊。
此后半个小时,一离开教练的视线,他就把“谋害搭档”挂在嘴边。
贺嘉岁也不恼,大方地“嗯”两声,再说:“我是为了你好。”
林风致把这个行为定义为——
嘉岁劝学。
……
所谓期末考试,光靠硬实力还不够,不因为别的,而是实力本身就不够。
贺嘉岁有林风致的撺掇,在宿舍偷偷进行一些神秘仪式。
比如揉了一百张纸团,抓阄。
“能考多少分?”林风致问。
贺嘉岁展示抽到的数字,69。
不低,但也绝对算不上高。
“换个角度想,这写的或许是96。”
贺嘉岁抿着嘴,缓缓出声:“‘69’颠倒过来还是‘69’。”
老天爷也不知道努努力,她摆弄手表犯无聊。
“嘉岁,我来考考你。”
小学生考完期末,但初中生还没有,林风致不能让自己一个人痛苦。
贺嘉岁背过身:“不要。”
“因式分解的定义是什么?”
“听不见。”
“提公因式法的步骤呢?”
“先乘除,后加减。”她扯着嗓子打胡乱讲。
反正还没考试的不是她。
对吧?
第二天周末,不用上学,他们可以花一整天泡在花滑馆。
当然,不是百分百的自愿。
冰舞的两对和贺嘉岁的遭遇一样,都被编入精英组,情况似乎还要糟些。
冰舞不管是何年龄段,都需要完成两套节目,即图案舞和自由舞。
但林风致连这赛季的图案都还没背熟。
“你们以为自己就轻松了吗?”教练敲打。
贺嘉岁坐在场外看戏:“应逢年连勾手跳都学会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是啊,贺嘉岁连旋转都不位移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应逢年在这里学会的最大技能,就是说话。
“比赛前会文化考试,你们知道吧。”
平地一声惊雷。
“怎么还有考试?”贺嘉岁连舌头都捋不直。
昨天和冯阿姨遛弯,她刚打听好收废品的价钱,教材得留着,但各种资料能卖好多。
“这是针对少年组的规定。”
到达比赛场地后,少年组得先完成一套试题。
内容涵盖语文、数学和英语三科,外加花滑项目常识,一共一百道选择题。
考试成绩会占竞赛成绩的百分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