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岁听教练讲了半天,满脑子只记住两个字,“针对”。
他们少年组的命好苦呀。
“难道每参加一场比赛都要考试?”应逢年抓住重点。
在他们的不太期待中,教练点头:“节目得每次都滑,题目当然得每次都做。”
贺嘉岁拍着腿。
哎呀,命更苦了呀。
应逢年没表露出同样的情绪,她有些诧异。
“你背着我进步了吗?”
应逢年竖着手指表忠心:“我有三道大题没写。”
但他想到一个办法。
招呼贺嘉岁凑近,他小声说:“我们的技术比不上别人,但可以在其他地方走捷径。”
“你是说……考试吗?”
“对,只要我们考得好,说不定比赛成绩能更高。”
“你把这条路叫做捷径?”
学会数学和学会阿克塞尔跳,哪个更有难度?
贺嘉岁不信他会选择前者。
“万一被雷劈中了呢。”应逢年指了指室外的糟糕天气。
“那你会死。”
他不会以为自己是电光人*吧?
嘴里回怼千句万句,但贺嘉岁居然真和应逢年走上了做题道路。
在别人被教练罚冰时时,他俩下场休息,抱着以前的考试题目啃。
应付期末考试都没这么认真。
题目照顾少年组的平均年龄,难度很基础,但题量大,半个小时够呛能写完。
“我们应该是最奇怪的参赛选手了吧。”贺嘉岁握着笔自言自语。
“只要能提高成绩。”
管他是冰上或冰下的努力。
……
俱乐部挑战赛共分五站,首站就在星未来俱乐部的冰上中心举行,和训练基地的直线距离不到五公里。
贺嘉岁说:“一点比赛的实感都没有。”
连考级带来的紧张感都比这更甚。
签到,核验身份,通过层层安检,进入场馆内部。
“没有家长陪赛吗?”工作人员问。
墙上贴着“非运动员及相关人员勿入”的告示。
一旦推开进入后场的门,直到比赛结束,他们都没有离开的机会了。
“我妈妈会来。”应逢年说。
冯女士最近放假,说好了要来见证儿子的第一场花滑比赛。
但周末遇上赛事举办,北京四环大塞车,她在路上堵了半个钟头。
“那就先等等,家长必须要和运动员一同进入后场。”
贺嘉岁和应逢年坐在室外的小凳上。
等阿姨,大脑一直重复这个指令。
直到她等到熟悉的身影。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