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专业的舞蹈老师。”
“哪里有校外的老师比教授更专业。”
“是啊,还不用花冤枉钱。”
说到这儿,贺嘉岁才意识到,自己成了哥哥姐姐们的调侃对象。
应逢年察觉她的尴尬,不羞于搬出秘密武器。
“妈妈,”他大声喊,“哥哥姐姐们还没跳够,说要再来一遍。”
贺嘉岁笑着添把火,不嫌事大:“再跳三遍,加大剂量。”
学生们吓得住嘴,首先安抚冯教授的情绪,差点反蚀把米。
私下里,舞团都爱叫冯教授“祖宗”,知道她为人和煦,但容易笑里藏刀。
现在倒好,他们偏又主动请来两个“小祖宗”,送都送不走。
“璇璇在上学时犯了腰伤,后续可能会退出这部舞剧。”
又一周,冯女士终于得到消息。
学生们很遗憾:“没得治吗?”
“你的腰伤有得治吗?”
这是舞蹈生的职业病,只有缓解和复发可言,没法根治。
等等。
贺嘉岁反应过来。
“那么这个角色……”
她和应逢年要坐稳了?
那花滑的训练怎么办。
……
“那花滑的训练怎么办?”教练发出同样的拷问。
九月末,贺嘉岁和应逢年已经在舞团待了两个周末,节目都熟悉透了。
冯女士也犹豫他们的去留。
一方面,他们舞蹈功底不错,又不怯场,是合适的人选。
一方面,他们的确忙不过来。
贺嘉岁说:“学校在国庆节验收节目,我们得先应付过去。”
教练气极:“你是站在哪一边的?”
花滑,当然是花滑。
她可没怠慢哪怕一天训练。
但话又说回来,她做不到完全割舍舞蹈,和不会放弃花滑一样。
“退一万步讲,我们这赛季没有比赛可以准备,真不能去排演舞剧吗?”应逢年帮腔。
舞剧排演都在周末,不会占用训练时间。
“你的周末自由支配,但后期展演怎么办?”教练问。
据他所知,高校的舞剧并不是一次性节目,如果反响不错,甚至可能在全国巡演。
这不是无解的命题。
他的解决方案也简单。
既然他们认为无赛可比,那就参加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