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休息时间,冯女士让大家自由活动,转头抓住领舞交代细节。
首舞打算在年末公演一部情景古典舞剧。
“妈妈。”
“干妈。”
童声吸引在场的目光,有学生惊讶冯教授居然儿女双全。
冯女士摸了摸贺嘉岁的脑袋:“是半个女儿。”
“教授,要不就让他们先顶一顶。”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在哥哥姐姐眼里,贺嘉岁和应逢年完全是送上门的小羊。
冯女士回绝:“他们是运动员,平时没有过来排练的时间。”
“但璇璇两周没来,咱们的编排缺少环节,节奏始终不对。”
璇璇是首舞附中的学生,曾被邀请来参与舞剧排演。
意识到他们指的是自己和应逢年,贺嘉岁抬眼掠过,又收回目光。
她大概听懂了对话。
眼前有一个表演机会,因为原定的小演员无故缺席。
“你想试试吗?”冯女士问。
“不想。”
她很果决地摇头,退到一边旁观。
应逢年跟在她身边,也学她坐在地上,问:“为什么不去试试?你不比首舞附中的差。”
“读幼稚园的时候,有人以这样的方式抢了我的位置,那是我特别喜欢的节目。”
所以遇到相同的情形,她不会做那个坏人。
应逢年静默。
“滨南三幼?”
“你怎么知道?”
“在我家附近。”
有学生打断他们的对话,劝说:“要不来站个位吧,别害怕。”
他们是真缺人手。
大周末的,还能去哪里薅舞蹈专业的小孩。
半推半就,贺嘉岁还是走上台。
但她有个条件,得拉上应逢年一起。
舞剧讲述风筝的非遗传承,以现代孩子发现古代的纸鸢为切入点,开展跨越千年的时空对话。
一个孩子是孩子,两个也是,冯女士稍加改动,计划很可行。
原本想周末放松,反倒给自己找了一身事,贺嘉岁在舞台上跑了两个小时,喘如牛。
即使扮演的是21世纪的小学生,但为了贴合舞剧,也需要充分展示古典舞的身韵和体态。
还好是她的拿手戏。
“冯教授说,你们是运动员?”
收场时,有人过来套近乎。
贺嘉岁解释:“花滑运动员,平时也会上舞蹈课。”
“是教授妈妈直接开小灶吗?”他们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