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舞的舞剧在全国展演了好几个场次,贺嘉岁和应逢年的出场虽然不多,按照分成,也能拿好几百。
冯女士包了红包,还亲自贴了些凑整,图个大吉大利。
贺嘉岁看见红包就走不动道。
这分量,放眼整个滨南都少见。
“我居然开始赚钱了。”她掂了掂,喃喃说。
前些日子,她和应逢年还突发奇想,算了算这几年的训练费。
虽然每年都有体育局的补贴和冬运中心赞助,他们的开支仍然不小。
周围人都说阿克塞尔跳是百万跳,还真不假。
相比那些钱,手里的只是杯水车薪。
“赚钱都唔开心呀?”
贺嘉岁摇头:“我在想,这些钱还不够来回的火车。”
“路费可是学院报销,你拿到的是纯利润。”
无论如何,都是她应得的。
说得有道理,小姑娘重新换上笑容:“谢谢干妈。”
“你也挪眼看看新衣服。”
冬天的衣服都一个样,不修身,也没什么设计,主打保温至上。
但有心意在,贺嘉岁试得不亦乐乎。
衣服衬人,人和衣服都好看,她想。
无意看见吊牌,她暗叹:“好贵。”
这又是她微薄的工资买不起的东西。
“你爸爸给逢年买了好几次冰鞋,”冯女士说,“这几件衣服还没一双冰鞋贵。”
他们现在学两周跳,对冰鞋的要求很高。
市面上,进口鞋的价格几千到几万不等,穿小半年就会塌帮。
如果考虑他们的身体条件,换鞋就更勤快。
“但您也带着我赚钱呢。”
从宿舍过来,应逢年就见一场母慈女孝。
“贺嘉岁,你都快和我妈抱上了,”他一人抱怨一句,“妈妈,您干嘛挂我电话。”
“干妈不算妈吗,我抱一下怎么啦?”
贺嘉岁瞪他,刻意给了个结实的拥抱。
人员到齐,冯女士笑着进入话题:“两位小运动员打算去哪玩?”
假期还长,她想带他们去一趟远方。
应逢年先举手:“天津。”
“天津,”贺嘉岁问,“我们不是才去过吗?”
“你不是忘了带纪念品?”
当时他们赶着去长春,一路匆忙,连航班都差点错过。
“那也不至于再去一次吧。”
“但除了剧院和酒店,我们哪也没去,不亏吗?”
甚至连比京腔更有韵味的口音,也没听到半句。
多亏呀。
最后,目的地还是敲定天津,这得益于应逢年固执到底。
冯女士奇怪,私下问过原因。
应逢年解释,如果去太远的地方,贺嘉岁会有一半的时间在生病。
当然,他对贺嘉岁说的是——
想去看看冬泳的大爷。
……
“我们干嘛坐在这儿?”贺嘉岁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