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irongxuzhang,thefree-skatereceived158。66,finallyplagsed。”
“什么‘sed’?”
贺嘉岁张着嘴,如果她的英语还不错,第一名的英文应该是“first”。
“是银牌,”应先生把激动撤回,叹了口气,“怎么只是银牌?”
毫无瑕疵的发挥,毫无悬念的世界第一,只是银牌。
所有选手的分数汇在排行榜上,容张的名字比德国组合矮一头,总分只低了……
0。2分不到。
双人滑的常青树没有敌过黑马。
电视里的容翡和张晨旭似乎接受良好,向四周的工作人员和观众道谢,最后相拥而泣,准备登上职业生涯的最后一个领奖台。
但这一定会成为一根刺。
贺嘉岁想,她大概能把这0。2分记一辈子。
即使不是自己的成绩,她和这对组合也毫无干系。
“你干嘛?”应逢年看着她起身。
“找妈妈。”
“那是我妈。”
“干妈也是妈。”
“没你这么鸠占鹊巢的。”
冯女士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小姑娘目光灼灼。
“怎么啦?”她问。
“我想报名。”
“报名?”
她已经把那茬忘了。
贺嘉岁说:“全国青少年发展训练营,我想去。”
前有先辈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今有她为报0。2分之仇而练冰。
“我们待不到那时候。”
他们定好了机票,赶二十五号回去。
但那天,训练营才刚开始。
“妈妈,我也想去。”
一个人的重量不够,两个人足以让冯女士动摇。
“基地在元宵节恢复训练,”她最后提醒,“时间重叠。”
贺嘉岁嘀咕:“其实……杨教练教得不算顶好。”
放假后,旅游前,她和常希贻交流过几次,不止是家常。
对方指出她的跳跃不规范,尤其是刃跳容易以手带身的问题。
这些都是教练没有指出的。
或者说,这就是教练教给她的。
对方还说,知道她有学冰两年即掌握五种两周跳的潜力,但要想继续突破,早纠正一定比晚纠正好。
“好,”冯女士被说服,“那就报名。”
到付款时,贺嘉岁又犹豫。
“学费很贵。”
看训练营已放出的名单,不仅有国内诸多优秀运动员参加,罗斯特科娃也会带一批俄罗斯孩子深入交流,其中不乏jgp选手。
还有她本人“世界冠军”、“奥运冠军”的名号,都注定了训练营的高价。
“阿叔刚拿到两个项目的尾款,有钱。”
应先生一挥手,让他们别担心有的没的。
他们是运动员,除了训练和比赛,都该是小事。
……
还没到开营时间,教练和学员先见了一面。
昨儿还在旅游途中,今天突然通知提前上课,贺嘉岁还没反应过来。
很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