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霍娇头嗡一下痛起来,将方才的思绪全打乱了。
青禾赶忙扶住她,下意识道:
“小姐,这巷子确实死过一个大理寺的书录,您没记错。”
“您当时和沐大人还查过此案。”
听到沐大人三个字,霍娇眉心一下舒展开,她不记得这个人,可提起来心里就觉得高兴。
“沐大人是哪位?”
“啊?”青禾张了张嘴,想告诉霍娇沐清宴是前些日子刚与您诀别的少卿大人。
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
她看的出来,那日霍娇与沐清宴分开后,也是极为痛苦的。
当日之事实在不易提起,更何况,再过几日霍娇就要嫁给裕王了。
左右两人都不会再有结果了,与其让她再想起来痛苦,倒不如忘了也干净。
青禾微微笑了笑:“小姐,不是什么重要的,就是朝中一位大人而已。”
霍娇闻言,抬眼又朝那巷子看去,片刻后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
“走吧。”
青禾松了口气,牵着霍娇往司大夫的医馆走。
拐过一条街,眼看着就要到了,霍娇这时眼睛亮了亮,扬了扬下巴看向前面一个穿紫衣的少女道:
“那是白容菲吧!”
青禾抿抿嘴,看向前方。
前面那少女身穿淡紫衣裙,一脸娇柔的正同身侧一个男子说着话。
两人看上去颇为亲密。
青禾想起昨日,白夫人来宅子里对霍娇好一顿炫耀,再看白容菲那副少女娇羞的模样,当即意识到那男子恐就是白夫人口中的安远侯世子,游朝。
“小姐,那人好像是安远侯世子。”
“是吗?”
霍娇疑惑地瞧了那男子两眼,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那男子侧脸与身形上淡淡一扫,语气笃定:
“不是世子。”
青禾一怔:“小姐您怎的知道,您见过他?”
霍娇直言:
“是了,先前有打过交道。也算知道些他为人处事的方式,所以昨日我才那般提醒白夫人。”
青禾撇撇嘴,嘟囔道:“可惜,夫人一句都不领情。”
霍娇双手环胸,看着不远处的两人正有说有笑。
不过,那男子倒是长的玉树临风,身形也皆是上乘,且看言行举止都为君子。
比那游朝要好了不知多少。
“不对呀。”
瞧了半晌,霍娇终于察觉出不对。
白容菲何时这么娇羞小心过,连笑都要捂着嘴。
往日里在她面前哪次不是大呼小叫的。
这还是霍娇第一次见白容菲这般乖顺。
“她心悦他。”
霍娇笃定。
青禾跟着朝两人的方向看去,正瞧见白容菲红着脸一张脸掩唇而笑的模样。
目光含情,的确是看心上人的眼神。
“小姐,昨日不是说,容菲小姐心悦世子?那人当真不是世子?”
霍娇眯了眯眼,用一副八卦的眼神看着两人。
她摇摇头:“这事不对劲,不对劲。”
青禾不解:“怎么不对劲?”
霍娇呵一声:“我怀疑,白容菲和白夫人被人给骗了。”
“骗了?”青禾捂住嘴惊讶道:“小姐的意思是,有人冒充世子的身份?”
“这不能吧!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