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y,你想不想去一个神秘的地方?”我刻意压低了声音,尾音里藏着点期待。
xy显然对我的提议感到有些好奇,他疑惑地问:“什么秘密基地啊?”
我嘴角微微上扬,卖了个关子,笑着说:“别问啦,跟我走就知道啦!”
我收了笑意,语气多了分沉稳,却还带着少年气的爽利:“我们从leve的电梯走,能直接到leve的核心区。”
xy立刻点头,刚才亮着好奇的眼睛又多了丝认真。
我们往电梯口走时,廊道里的应急灯还在滋滋闪,可刚到电梯前,轿厢门就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一股淡淡的冷意扑面而来,轿厢里没装灯,却泛着柔和的淡蓝光,内壁上缀着细碎的星点,像把半片揉碎的夜空装了进来,连空气里都飘着点类似星云的微亮粒子。
“哇塞!”xy的声音刚冒出来,又猛地捂住嘴,怕打扰到什么似的,音量压得极低,只余气音,“这个电梯居然在光……”
他轻轻扶着轿厢壁,指尖蹭过光的内壁时,星点还会跟着指尖的轨迹闪一下,像在回应他的触碰。他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散了这片“小夜空”。
我靠在轿厢角落,看着他悄悄仰头盯着星点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算什么,在leve的技术比这边厉害多了,等会儿到了基地,有你更惊讶的。”
电梯下降的嗡鸣声渐渐变弱,最后几乎听不见。门刚拉开一条缝,冷白色的科技光就顺着缝涌了进来,比轿厢里的蓝光更亮,却不刺眼。
眼前是片开阔得望不到边的金属空间,墙面从地面到天花板都嵌着全息屏,淡蓝色的数据流在屏幕上飞滑动,偶尔跳出台词指令和物资清单;悬浮的机械臂带着轻微的嗡声,正往高至天花板的货架上码放银色箱体——箱体上印着微光标识,一看就是封装好的应急物资。
远处几个穿制服的扫兴客靠在悬浮椅上,手里的终端机亮着微光,说话声很轻,顺着空气飘过来时,还带着点机械音的质感。
这就是最大的扫兴客基地。
“欢迎,来到我们这里最大的扫兴客基地。”我向xy鞠躬,挥手示意。
xy站在电梯口没动,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连手指都悄悄攥紧了衣角,把布料捏出了几道小褶子。
有一位路过的扫兴客朝我们看过来,他立刻露出礼貌向我们打招呼,直到对方点头示意,才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你们这里的扫兴客也太酷了吧!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都是自己扫,别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带着点熟门熟路的轻松,“我去跟负责人打声招呼,你在这儿等我,别乱碰设备就行。”
xy赶紧应下,乖乖站在原地,就算好奇地盯着路过的悬浮机械臂,也没敢往前挪半步。
等我沟通完回来,就看见他正帮一个拿错终端机的扫兴客递东西,说着“小心点,别摔了”。
见我过来,他立刻迎上来,兴奋藏都藏不住,却先问:“我们可以走了吗?没耽误事吧?”
“没耽误,咱们去基地外围,那边有个幻象入口,穿过去就能用滑板了。”
我领着他往基地出口走,刚踏出金属门,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冷白的科技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栋老旧的居民楼,墙皮剥落在砖缝里,木窗棂上挂着褪色的蓝布帘,二楼的晾衣绳上还飘着件洗得白的格子衫,连空气里都多了股旧木头的温味。
xy猛地停住脚,指尖悬在半空,没敢碰眼前的幻象,声音里满是惊讶:“这……这是真的楼吗?这就是你说的幻象?会不会有危险啊?”
““是空间幻象,没攻击性,就是会复刻周边的场景。”
我放缓语气,指了指楼边虚浮的墙角——那里的光影比别的地方淡半分,仔细看还能看到空气里飘着的微光粒子,“你看,碰不到的。咱们直接穿过去就行,而且只有扫兴客能过这里,流浪者要是来,只会撞到一堵结实的墙,跟撞在金属上一样疼。”
xy盯着那处墙角看了几秒,突然眼睛一亮:“这怎么感觉像哈利波特里的麻瓜驱逐咒啊?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进去!”
“还真有点像,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这么想。”
我笑着点头,拉了拉他的手腕,“算了,别研究了,跟我来,滑板藏在那边的暗格里,别让幻象挡太久。”
xy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试探着伸了伸手——指尖穿过幻象墙面的瞬间,空气里泛起一圈淡淡的蓝光,却没碰到任何东西。
他忍不住“哇”了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像现了新大陆似的,语气里满是惊奇:“好神奇!就像在做梦一样,明明看着是实的,居然能穿过去!”
等我们穿过幻象,地面上果然露出块不起眼的金属板——和周围的水泥地颜色差不多,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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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用指节敲了敲金属板的边缘,“咔嗒”一声轻响,暗格就弹开了。里面放着两块银蓝色的飞行滑板,板身映着天光,淡蓝色的纹路顺着板边蜿蜒,一接触空气就亮了起来,像流动的液态光。
xy立刻凑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板边,指尖刚碰到,板身的纹路就亮得更明显了。
刚才对基地和幻象的惊讶还没褪去,又添了新的兴奋,他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期待:“这就是你说的飞行滑板?真的能飞吗?会不会很难控制啊?”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拿起一块滑板递给他,指尖按在板头的银色按钮上——按钮是嵌入式的,按下去有轻微的震动反馈,板身的淡蓝纹路瞬间全亮了,“踩上去,身体放松,想往哪走就稍微倾一下重心,很简单的,比骑自行车容易。”
xy小心翼翼地站上滑板,刚站稳,板身就轻轻晃了一下,他下意识抓住我的胳膊,指节都有点白,带着点紧张的兴奋:“哎?它好像自己会平衡?”
我忍着笑扶稳他,另一只脚踩上自己的滑板,轻轻往前滑了半米,板身稳得像贴在地面上:“别怕,我在旁边跟着你,不会让你摔的。你看,很稳的,只要别突然大幅度晃身体就行。”
“而且只要你不恐高,就没别的问题。”我补充了一句。
脑子里忽然闪过上次跟nei他们来的场景——当时我因为心理问题,重心晃得太厉害,差点摔下去,最后还是靠自己反应过来才调整好。
不过这话没必要跟xy说,免得吓着他。
xy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我的胳膊,试着往前倾了倾身体——滑板果然缓缓动了起来,度慢得像散步,却没再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