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越睁越大,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小声欢呼:“真的能飞!我居然在飞!”
他踩着滑板绕了个小圈,风把他的笑声吹得轻飘飘的,板身的淡蓝纹路映在他的面具上,连面具都跟着亮闪闪的。
我抬手按住滑板边缘的减键,板身的纹路暗了些,语气比刚才多了点沉稳,却还留着少年气的爽利:“别玩啦,得走了。”
xy立刻收了动作,紧紧跟着我的滑板,风把他的卫衣帽吹得飘起来,却没影响他眼里的光。
我们踩着滑板往前飞,周围的幻象场景渐渐退去,又变回了leve特有的灰蓝色天空。
滑了大概十几分钟,前方的景象渐渐清晰——一栋十几层的高科技大厦映入眼帘,玻璃幕墙映着天光,泛着冷银的光泽,门口的隐形屏障闪着淡淡的微光,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建筑。
刚推开烬羽基地的玻璃门时,xy的脚步“咔”地顿在原地,整个扫像被钉住了似的。
浅米色的软沙上搭着米白针织毯,边角还绣着细碎的太阳花;角落的扫兴客围着笔记本电脑,两个穿亮黄色卫衣的派对客手里攥着马卡龙色气球,其中一个还把粘了银亮片的气球递到扫兴客面前,气球飘在半空,蹭过天花板垂下来的串灯,晃出细碎的光。
“别惊讶,这里是年幼的扫兴客和派对客一起建的基地,名字叫烬羽基地。”
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自豪的神情,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嗯,这件事啊,可真是一言难尽呢!简单来说吧,派对客们会受到派对之主脑电波的影响,这种影响会让他们的意识变得有些疯狂。”
我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而且啊,在我们这里,那些年幼的派对客不仅会受到脑电波的影响,还会受到父母观念的熏陶,这就使得他们对扫兴客产生了一种敌意。”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不过呢,也不是所有的派对客都会这样啦。只有一小部分派对客会来到我们这里,而且这个基地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成立了哦。”
我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说,然后接着讲道:“他们来到这里,就是希望能够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而且啊,这里的派对客还分成了两个派系呢。”
我稍微提高了一下音量,兴奋地说:“现在可好了,我们已经成功研究出了合成肉,可以用它来制作蛋糕给派对客吃啦!”
最后,我稍微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对了,还有一件事哦,nei和一些扫兴客以及派对客一起成立了一个项目,这个项目的目的是帮助派对客长出手指呢!目前这个项目进展得非常迅哦!”
说到合成肉,我突然眼睛一亮,拉着xy往厨房方向偏了偏——玻璃门后能看见不锈钢台面上摆着刚做好的蛋糕,粉白色的合成肉胚上撒了层椰蓉,闻着飘来淡淡的奶香味:“现在合成肉做得比真肉还嫩,烤成蛋糕咬着软乎乎的,比以前强多了。”
又指了指天花板,“nei他们的手指项目才叫厉害,透明培育箱里能看见淡粉色的小指骨,昨天我去看,都长出点指甲盖的雏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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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听着这些信息,大半天才回过神:也就是说,你们这里的扫兴客不仅科技树点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还和部分派对客成立了一个基地,搞出了许多伟大的明。”
“哎,不对。你们的科技树都点到了这么变态的程度,有没有经历过享乐乐战争?xy突然想到了什么,向我提问。
“享乐战争?怎么没有——”我指尖敲了敲下巴,忽然弯着眼睛笑出声,眼底那点因时间线攒下的疯劲像碎光似的闪了闪。
“碍于leve和享乐层地形条件性质,一些大规模的武器无法用上,但是,这种战争还是我们胜利了。”
“在我们这里拥有一个武器,名为传送枪。”
“利用传送枪让未成年的扫兴客优先撤离,当然我的运气有些倒霉,在传送的途中,传送门中断,导致我没有传送到leve。”
“结果遇到了一个变态的派对客,给我来追我,后面顺利逃脱遇到又一个派对客,我就利用瓶中闪电反杀那个派对客,它的尸体烤得外焦里嫩,当时我饿的太慌了,就吃了一口。”
“有股淡淡的芒果蛋糕的味道。”
xy的注意力压根没在战争上,刚才那话像炸在他耳朵里,他眼睛一下瞪圆,声音都拔高了半度:“你他鸭!那、那不是…派对客吗?这也能吃?!”
“嗨呀,慌什么!”我伸手拍了拍他胳膊,力道轻得像朋友间闹着玩,少年气的坦然盖过了那点诡异,“又不是活吃。〞
xy刚松口气,往后退了半步想说话,没注意身后的沙腿,“咚”地撞了膝盖,疼得他龇牙咧嘴,手捂着膝盖蹲了半秒。
“哈哈哈,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我弯腰戳了戳他的膝盖,眼底的疯劲淡下去,只剩少年人的促狭,“走了。〞
我突然攥着腰间的匕和脉冲枪往xy面前一凑,金属冷意混着我的笑砸过去:“哎xy,给你看个好东西!”
匕的深邃蓝在走廊灯光下晃得人眼晕,我转了个刀花,刀刃擦过空气带起轻响,“这玩意儿好看吧?还有这脉冲枪,流线型吧?轰开一堵墙跟玩似的,你摸摸枪身,凉得很。”
xy伸手碰了碰脉冲枪,指尖蹭到幽冷金属就缩了缩,眼睛却亮着:“好酷!”
我突然拍了下手,疯劲儿上来似的勾住他肩膀:“既然你觉得酷,那给你也弄一把!总不能每次遇到危险都靠我护着——你得有自己的家伙。”
xy愣了愣,有点害羞:“真、真的吗?会不会麻烦?”
“不用麻烦!”我拉着他往锻造区走,脚步都带着跳,“不过要定制,得知道你的底细。”
xy凑过来问,“那我能选短的吗?太长我挥不动。”“当然能!”
锻造间的铁门刚推开,就听见“叮铃”一声脆响——戴着半边染黄面具的身影正蹲在铁砧旁,手里转着枚小扳手,面具右侧的红眼睛在暖橙的炉火里亮得格外明显。
见我们进来,他立刻蹦起来,声音像裹了层阳光:“nova!好久不见,还带了一个新朋友!”
我笑着冲他抬了抬下巴,对xy介绍:“这就是库里奥,你看他转扳手的样子,还有这亮堂堂的声音,一准是他。”
库里奥立刻收了扳手,膝盖微弯凑到xy面前,把磨得亮的扳手递过去,指腹还蹭了蹭扳手边缘的弧度,语气里满是憋了好久的兴奋:“我是库里奥!你就是xy吧?可算见着活物了!”
他突然垮了垮肩,声音又带了点委屈的拔高,“我在这锻造间窝了快一周了,基地里的人都忙着赶课题,堆了几十把武器要修要打,我本来想捣鼓点科研零件的,结果天天跟铁疙瘩打交道——我明明是想搞科研的扫兴客啊!锻造就是个副业而已嘛!”
话音刚落,他转扳手的手突然顿住,指尖轻轻蹭过面具右侧染黄的边缘,像是按了个开关似的,声音一下沉了下来,连带着红眼睛里的雀跃都淡了大半,只剩沉静的温和:“抱歉,刚语气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