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是被甜腻到齁的奶香拽回现实的。
伊芙琳是在一片柔软到近乎失真的触感里睁开眼的。
入目不是leve那间堆满布娃娃的小房间,而是一片暖融融的、泛着浅橘色光晕的天花板。天花板是巧克力酱凝铸而成,星星点点的糖珠嵌在其中,像被锁在奶油里的星空。
她愣了几秒,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身下是芝士蛋糕质地的床垫,软得像陷进一团云,枕头甜丝丝的气息钻进鼻腔,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莫名的空落。
她撑起身子,手口轻轻碰了碰墙壁,海绵蛋糕胚的柔软混着淡奶油的微凉,真实得可怕。
这里是levefun,是派对之主的核心区。是她主动跟着夜逸踏入的、危险又疯狂的享乐层。
记忆如同被抖开的糖纸,哗啦啦涌进脑海。
库里奥仓促逃离的背影,夜逸沉重又悲壮的劝说,nova失控崩溃的低吼,还有她攥紧拳头、一字一句说下的决定——“我跟你去levefun”。
以及不久前,那位被称作伊瑞尔·派提亚的派主,温柔垂眸,轻声赐下的名字。
伊芙琳·诺内瓦。
“新生。”=)
伊芙琳轻轻念出这个姓氏,声音在安静的糖果屋里散开,轻飘飘的,没什么底气。
她抬手摸向间,指尖触到一枚冰凉的金属物件——是夜逸给她的金色星星饰,边缘打磨得圆润,藏着能屏蔽精神信号的秘密。
心底猛地一紧。
这房间再漂亮,也不是家。
是恩赐,是牢笼,是派对之主眼底的一场注视。
她掀开奶油床单,赤脚踏在绵软的奶油地毯上,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粉色的拖地长袍垂落在地,遮住了她,这是夜逸让她换上的、能在levefun伪装身份的衣物。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这里没有真正的快乐。
只有被精神控制的狂欢,被扭曲的欢愉,和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名为“永恒欢笑”的囚禁。
她想起烬羽基地里,夜逸痛苦挣扎的模样——骨子里刻着对派主的虔诚,理智却又逼着他反抗;想起nova藏在平静下的崩无数次失去的恐惧;想起自己在leve的无数个日夜,被保护,被隐瞒,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门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什么声音?”=)伊芙琳猛地回头,警惕地望向门口。
她又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
下一秒,几乎遮天蔽日的阴影便笼罩了她。
一道高大的身影斜倚在门框上,棕色风衣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与彩色黏液,手口叼着一根棒棒糖,咬碎糖壳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是duorse。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桀骜,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照:“醒了?小家伙,主吩咐了,从今天起,我教你怎么在这儿活下去。”=)
伊芙琳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心脏还在微微紧,却没有再退缩。
她想起夜逸的叮嘱。
眼前这个疯戾好战的战斗官,是她在levefun的第一个引路人,也是她必须依靠的伙伴。
duorse见她愣着,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朝后扬了扬下巴,语气粗粝却直白:“什么呆?跟上。在核心区乱跑,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带我?”=)伊芙琳一怔,“带我做什么?”=)
“教你怎么在这鬼地方活下去。”=)duorse吐出嘴里的糖棍,随手丢进旁边,糖块落水出轻微的“滋啦”声,“夜逸那家伙,亲自把你托付给我了。”=)
伊芙琳连忙点点头,“明白了,duorse前辈。”=)
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漂亮又诡异的糖果囚笼,跟在duorse高大的身影身后,踏入了levefun永不停歇的狂欢之中。
他走了几步,见她还小心翼翼地东张西望,不耐地扬了扬下巴:
“什么呆?跟上。在核心区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真被缠上,我可懒得一遍遍地救你。”=)
“明白了,duorse前辈!”=)
伊芙琳连忙加快脚步,紧紧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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