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族老,里正你们都在啊!”
“二弟,这家里是生什么事了,这么大阵仗?”
张大栓见情况不对,立马转变话头。而他身后跟着的众人纷纷噤若寒蝉。
只见三位族老脸色都不好看,里正却是有些不明所以,他被人叫来,啥事都没搞清楚,就被三叔公一句话,老实在一旁坐着。
“哼!张大栓,你好得很,当年你把二柱过继给二栓,却先到我面前哭天抹泪。我好心全了你们的父子情分,你却是想算计二栓”
三叔公怒气冲冲,当着院子里所有人的面,将先前张二栓说的那些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冤枉啊!族老!这都是没有的事儿,二栓是我亲弟,二柱是我亲子,我怎么会有如此丧尽天良的想法。”
哼!打死都不能承认,反正你们没证据!
“哼!你也知道这事丧尽天良?也不怕报应在你的子孙身上!”
张二栓愤愤的说,他以前碍于一个孝字,处处让着张大栓,就算是自己受尽委屈,也不能做什么,否则老头老太就会以死相逼。
后来,他过继了二柱,又要考虑二柱的感受。
现在好了,老头老太不在了,二柱的想法也十分明确,他再也不用顾忌什么,所以此时听到张大栓如此厚颜无耻的话语,不等族老们驳斥,他就先忍不住了。
td,忍了那么多年,终于能出一口气了。
“二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你哥,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说话?”
“哼!你还知道你是我哥?”
“有哪个当哥的会谋算着吃弟弟的绝户?”
“什么?”围观的人惊呼出声,今日的张二栓家,又是族老,又是里正,可以说村里德高望重的人都聚在这儿,自然引起了村民的注意,这时院子外已经围了许多村民。
由于大家都是沾亲带故,往上追几代还是一个祖宗,所以对于吃绝户这种事情,大伙儿都不能接受。
也许私下里,这种事也有生,但被人大喇喇的说了出来,那他们是不能接受的。
“这张大栓可真不是东西,竟然肖想弟弟的东西!”
“就是,刚三叔公还说了当年二柱根本没上二栓的族谱。这过继却不改族谱,算哪门子的过继?”
众人的声音可没有避着人,一字不落的进了张大栓的耳朵。可他现在已经没心思在意了。他现在想的是张二栓这个傻子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不管了,反正这事打死不能认!
“二弟,你这话从何说起?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搬弄是非?”
说着,他还扫视过周围的人,仿佛要看出这个人到底是谁。
张二栓看到他的动作,心里冷笑,面上却是气愤至极:“搬弄是非?呵!张大栓,今日二柱为什么病倒,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们倒好,人影都不见一个,我气不过要去找你理论。”
“嘿!没想到这老天都看不过去,竟让我亲耳听到你和你的好儿子的谋算!”
说着他还有意无意的看了张浩然一眼,这个好儿子指谁不言而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