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得太大了,搜完附近几个村子,郝建国令,民兵回家待命。
他布置好接下来的安排,转身往苟家窝棚白丽雅家走去。
白丽雅正在灶间忙活。
案板上摆着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她切成厚片,码在碗里。
旁边一盆酸菜,切得细细的,正要下锅。
锅里的油已经热了,滋啦滋啦响着,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院门外来了响动。
她擦了擦手,推开门。
郝建国站在门口,肩上落满了雪,脸冻得通红。
“丽雅呀,郝叔叔来看看你,你这大院子建得真漂亮,比我上回来,好看多了!”
“郝叔叔?快进来快进来!”
屋里暖烘烘的,灶膛里火烧得正旺,炕烧得热热的。
他往炕沿上一坐,搓了搓手,看着白丽雅忙进忙出。
“丽雅,别忙活了,我就是来问问……”
“问啥也得吃饭。”
白丽雅把酸菜倒进锅里,盖上锅盖,
“您这大老远跑来,天儿又冷,不吃口热乎的,我爹得从坟里跳出来骂我。”
郝建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看着白丽雅利利索索地切菜、炒菜、端菜,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十七八的姑娘。
一会儿功夫,炕桌上就摆满了。
酸菜炖五花肉,热气腾腾的;一盘炒鸡蛋,黄澄澄的;一盘咸菜炒肉丝;还有几碗高粱米饭和大碴子粥,米饭喷香,粥熬得稠稠的。
见郝建国冻得够呛,白丽雅赶紧熬了碗姜汤端上来。
“郝叔叔,外面天冷,快喝一口姜汤,暖暖身子。”
郝建国接过来,喝了一口辛辣暖热的姜汤,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上的寒气都被逼出来几分。
白丽雅坐在他对面,
“郝叔叔,丽珍去同学家了,家里没别人,您想问啥,直说就行?”
郝建国放下碗,看着她。
“丽雅,之前抓住的犯人招供,是苟长富干的。
你跟郝叔叔说实话,苟长富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白丽雅迎着他的目光,点点头。
“我知道。”
郝建国等着她往下说。
白丽雅略一思量,
自己穿越和拥有异能的事,坚决不能告诉郝建国。
但要是一点不透露,恐怕他不会信,反而影响了将来的关系。
于是,斟酌了一下词句,说,
“郝叔叔,说实话,我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得知苟长富要打棉花的主意。
可我拿不出证据,说了也没人信。”
郝建国点点头,这个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