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三利和赵树芬一早就出去干活了。
家里只剩下苟张氏和苟德凤。
苟张氏做完饭,给苟德凤端来,就窝在炕上有阳光的地方打盹。
过了年,苟张氏精神不济越明显,能闲就闲,动不动犯困。
赵守银趁着这个空挡悄悄来了苟家,帮苟德凤穿上外套,把她抱上轮椅。
等到家里人现苟德凤和赵守银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腿脚不便,能去哪儿呢?
赵树芬猜测着说,
“这丫头不会是想不开了吧?”
苟三利这才慌了神,喊上左邻右舍帮忙寻找。
朱卫东被惊动,召集起还没睡的村民,打着手电、举着火把,呼喊声在寂静的村庄此起彼伏。
“凤啊……”
“苟德凤……”
“去哪儿了这孩子!”
河沟、树林、废弃的房屋、甚至田埂地头,都被篝火和手电光筛了一遍。
人心惶惶,各种猜测都有,甚至有人嘀咕是不是遇上了狼(虽然这年头附近狼极少)或摔进了哪个废井。
眼看天要黑了,寻找的范围不断扩大。
就在朱卫东眉头紧锁,考虑要不要上报公社或扩大搜索到更远地方时,
一个举着火把的年轻后生,迷迷糊糊想绕到队部办公室后面撒尿,脚下被柴禾绊了一下,火把一晃,隐约照见柴垛底下似乎有点不对劲。
他凑近些,扒拉开表层的柴禾……
“啊呀!在这儿!人在这儿!”
后生的惊呼引来了众人。
人们呼啦啦围拢过去,火把、手电光齐刷刷照向柴垛底部那个被临时掏出的凹陷处。
只见赵守银和苟德凤,两人衣衫不整,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
旁边扔着个空酒瓶子,酒气弥散,大家都皱了皱眉。
不知是因为太冷冻僵了,还是酒劲儿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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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无意识地紧紧搂抱在一起取暖。
赵守银的头歪在苟德凤肩上,苟德凤的手臂环着苟栋栖的腰,姿态说不出的怪异又暧昧。
所有人都愣住了,
火光映照着一张张错愕、尴尬、继而变得古怪的脸。
寻找的焦急瞬间被眼前这难以解释又足够引人遐想的画面冲散。
朱卫东的脸色黑如锅底。
挤开人群上前,蹲下试了试两人鼻息,还好,只是昏迷不醒。
他粗声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弄出来!送回去!”
帮忙的村民这才手忙脚乱地把两人从柴禾窝里拖出来。
分开时,还费了点劲,因为两人搂得太紧。
抬起来时,苟德凤迷迷糊糊哼了一声,赵守银则含糊地骂了句什么。
一场大搜寻,以这样一种谁也预料不到的、难堪又滑稽的方式圆满结束了。
至于这两人为什么会一起晕倒在队部后的柴垛里,还以那种姿态搂抱着……
成了未来许多天,苟家窝棚私下里最火热、也最讳莫如深的话题。
白丽雅躺在温暖的炕上,听着外面最初的喧嚣,寻人的呼喊,
到后来的惊呼、嘈杂,再到渐渐散去的人声和窃窃私语。
她闭上眼,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很好,苟德凤和赵守银,
一个见不得人好的妒妇,配一个孱弱无能的男人,
背后还有两个势力至极的家庭,真是天造地设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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