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不会站在这里,说要拿自己的妹妹换彩礼!”
陈勃的脸涨得通红,又变成惨白。
“陈勃。”
白丽雅叫他的名字,声音忽然平静下来。
陈勃抬起头,看着她。
白丽雅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咱俩的事,就到这儿吧。
我们不可能结对子,这话就当你没说过,我没听过!”
陈勃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跟纸一样。
“丽雅,你别……”
“你别说了。”
白丽雅打断他,
“你刚才那些话,我听着,心里凉透了。
你居然是这种人,我万万没想到,我接受不了!”
陈勃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白丽雅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脸。
那张脸她喜欢了两辈子,可这会儿看着,只觉得陌生。
她转身往院里走。
陈勃在后头喊她,
“丽雅!”
她没回头。
“丽雅!我错了!我改!”
她还是没回头。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背对着他说了一句,
“你改不了的,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我觉得恶心!”
门“咣”的一声关上了。
陈勃站在院子里,站在那辆歪倒的自行车旁边,站在那些晒着的草药中间,一动不动。
屋里,白丽雅靠在门板上,浑身抖。
她以为变强了就能赢。
可有些仗,不是变强就能打赢的。
忽然,陈勃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扑向门板,把门拍得砰砰响。
“丽雅!丽雅你开门,听我说!”
陈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又急又乱,带着哭腔。
他拍了几下,停下来,又拍,又喊。
白丽雅坐在灶台边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丽雅!”
陈勃又喊,这回声音更大了,
“我昨晚已经写信给我娘了!信都出去了!
你跟我就这么算了,我娘咋办?她老人家等着抱孙子呢!”
白丽雅猛地睁开眼。
抱孙子。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直直扎进她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