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有银吓得一哆嗦,忙摆手:“不是我!真不是我!”
可越是辩解,越像心虚。
田文英躲在拐角,又轻轻吹了声尖锐的口哨,那是黑市另一伙人常用的暗号。
黑市老大本就看田有银这种厂里来的愣头青不顺眼,一听这哨声,当场脸就黑了:
“好你个田有银,敢带人来砸我场子?还敢在我面前玩阴的?!”
“我没有!我是来找人办事的!”
“办什么事?办我是不是!”
田有银百口莫辩。
混乱之中,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推搡、叫骂、拳脚瞬间搅成一团。
田文英抱着胳膊,安安静静蹲在暗处,像看一场热闹的戏。
她要的从来不是田有银找到人,而是让他永远没机会再找人。
没过多久,巷子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等一切安静下来,田有银已经瘫在地上,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浑身冷汗,连哭嚎都哑了嗓子。
黑市老大撂下一句“再敢来惹事,废的就不是腿了”后,带着人扬长而去。
田文英这才慢悠悠地从暗处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田有银半晌,才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至于还躺在地上,疼得眼前黑,连叫喊都没力气的田有银,跟她这个‘平凡的路人’有什么关系呢?
好戏看完,该回屋睡觉了,小孩子睡眠不足,长不高来着。
田有银被打断腿、住进医院的消息,是第二天上午,帽子叔叔特意来大院里通知的。
田四柱听到消息,当场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不等他痛哭出声,公安紧跟着的几句问话,便把他到了嘴边的哭喊硬生生堵了回去。
“田四柱同志,作为家人,你说说看,田有银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还被人打成这样?
你们前几天刚丢了一大笔钱,这件事会不会和丢钱有关?我劝你最好别隐瞒,不然,没法保证下次还会不会出别的事。”
田四柱脸色唰地一白,张了张嘴却讷讷无言。
他连儿子的面都还没见着,根本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万一哪句说漏了嘴,岂不是把儿子往更险的地方推?
但瞧着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工安,田四柱也知道,什么都不说的话,也糊弄不过去。
用手背揉搓了两下老眼皮,才悲怆道:“工安同志,我家可是本分人,一家子没干过坏事,到底是不是被人盯上了,我也不知道啊。
至于老三为啥会这么晚出门,实在是家里没钱了啊,昨晚我家孙女出了院,老三回来就说,那些钱都是一分一厘攒出来的,就这么丢了不甘心。
这不,想趁着晚上有时间,去找他两个哥哥看能不能想想其它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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