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
她哭得抽抽搭搭,手腕因为挣扎的动作而浮现红痕,裙子凌乱,十分可怜。
也终于意识到,他是在吓唬她。
“是。”
“我是混蛋。”
他掌心抚住她的脸颊,微微抬高,一点点吻掉她颊边的泪珠。
气音热烫,“混蛋没那么好说话。”
望初抿紧了唇,被绑在一起的两只手紧握住,用力挥向他。
“啪——”
极其清晰的巴掌声。
她用尽全力,男人侧边脸颊立刻浮现红痕。
全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
因为太过用力,她全身发抖,尤其两只手,抖得像是秋天被风扫落的叶子。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她突然反应过来。
“那只腕表里边,是不是装了定位?”
周靳屿被这一巴掌扇得偏过头,舌尖顶了下腮,倏地勾唇轻笑。
“宝宝,真舍得用力。”
他并没有因此生气,甚至眼底的渴望有变得越发浓烈的趋势。
“一巴掌解气吗?”
“不解气的话,再来一巴掌。”
甚至真的把另一边脸颊凑过来。
望初盯着他,突然有些搞不明白了。
有病的究竟是她,还是他?
“周靳屿!”
“你疯了吗?!”
“宝宝好聪明啊。”
他指尖轻抚上她的细颈,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颈间血管跳动得格外急促。
轻轻用力一摁,他满足地感受着她在他手下脆弱的生命力。
“腕表里确实装有定位芯片。”
所以他知道她去了墓园,知道她在迟慕家。
而她只要摘下腕表,就会自动触发警报,他的手机会收到提示。
所以刚才,她还没出门就被他堵了个正着。
望初整颗心被激得狠狠一抖,眼眶通红,“你可不可以别这样”
“当然可以。”
他居然应得很爽快,语气突然变得很温柔,“只要你不再说我们两清,只要你不再想着离开我。”
话题又绕回原地,望初只觉得好累,却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尝试和他讲道理。
“我们一开始只是因为我的算计”
“对不起,我跟你道歉”
“可是现在这样,不对的”
“周靳屿,没有任何正常人的感情是这样开始的”
“不用去比任何人。”
他打断她的话,将自己原本就被扯开的领口又解开几颗扣子。
“看到了吗?”
他的肩膀上,牙印清晰可见。
“宝宝,你已经在我身上盖过章了。”
“说好了的,不能抛弃我。”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无尽的恶劣阴沉。
望初眼睫轻颤,视线不由自主顺着他的话落在他肩膀的牙印上。
他的肤色并不白,是健康的麦色。
牙印隔了这么多天,非但没消,反而像个烙印一样,深深烙紧在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