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可能去得掉。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
望初产生深深的无力感。
“我固执,你也固执。”
“所以我们天生一对。”
他扣紧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她哭得脸颊红彤彤的,唇瓣也很红,却因为丢失水分而有些干。
被他抿住,伸出舌尖轻轻舔。弄。
望初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热烫的气息侵袭而至,她抖着眼睫闭上眼,有热泪从紧阖的眼缝中滑落,将睫毛洇湿成一簇簇。
两人的唇肉紧贴,她听到他的声音从唇间溢出。
“乖一些,别想着离开我。”
“不然,”他指尖突然挑开束缚住她的领带,在她腕间脉搏上轻点,“下次绑住你的,就不是领带了。”
“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子。”
“我、我要上学要社交”
“我有朋友和同学”
“没关系。”
他并不在意她说的这些,“你可以继续上学。”
“只要别想着离开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
望初没剩多少力气,“我曾经想要你身败名裂。”
她不明白。
她曾想要将他从云端拉下来,想要和他同归于尽。
他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
“为什么?”
他抻开她紧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力道适中地为她按摩腕间被紧缚过的肤肉。
在她鼻尖落下一吻,呼吸潮热。
“因为我爱你啊,宝宝。”
可望初却摇摇头,“你别开玩笑了”
“望小初。”
他突然沉声低喝,凌厉目光紧攥住她,“不然你以为呢。”
四目相对,他视线漆黑锋利,仿佛能穿透人心一般。
在无声的眼神对峙中,周靳屿读懂她的意思,冷冷发笑,“我想要找到害死江湛的凶手,你可以解读为我想为自己洗脱嫌疑,也可以解读为我出于以前相识的情分帮你和他。”
“但你以为,我凭什么出卖色相?”
“你以为,是个人钓我,我都会上钩?”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很随便的人吗?”
“宝宝。”
“别惹我生气好不好?”
望初被他一连串的话惊呆了,怔怔发愣许久。
“可是”
她咽了咽口水,无力感侵袭全身,“可是我有病”
她顿住几秒,低下头。
“周靳屿”
“我有病。”
“我们一起治。”
周靳屿紧紧抱住她,“我也有病。”
“我们一起治。”
“你说得容易!”望初打断他的话,抬眸看着他,“我对我自己的病情都无法判断,你凭什么觉得一定会好。”
“周靳屿,万一我好不了呢?万一我复发呢?”
“要你一遍遍看着我挣扎痛苦,扭曲得面目全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