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杨怀云和周瑞庭夫妇的卧室、衣帽间和书房。
三楼则是周靳屿的房间、衣帽间和书房。
杨怀云带她去的是三楼的书房。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和那天杨怀云发到她微信里一模一样的玻璃书柜。
一半整整齐齐放书,一半码着周靳屿从小到大获得的各种证书和奖杯。
杨怀云从书桌上捧起几本厚厚的相册,拉着她到旁边沙发坐下。
“这里边有阿屿从小到大的照片。”
她翻开第一页,笑得开心,“你看,有好多张他穿尿不湿的。”
不得不说,周靳屿完全继承了杨怀云和周瑞庭两人外貌上的优点。
刚出生时就已经看得出五官非常漂亮,长大后脸型五官长开,更是越来越好看。
两人一边看,杨怀云一边给她讲周靳屿小时候的事。
“阿屿呢从小就很聪明,我和他爸爸就他一个孩子,他很早就知道了自己肩上肩负着百川集团的未来。”
“从小,他就很少让我们操心,对自己的要求很严格。”
严格到杨怀云有时候觉得,他过于早慧了。
周靳屿花了比旁人更少的时间完成国内学业,之后出国留学,归来便接手百川集团。
他人生的每一步,都像是早就设定好的一样。
按部就班。
进入百川集团之后,他的决策一开始受到很多老高层的质疑。
但这些质疑在他眼中好像不值一提,他总是有办法能解决各种各样的麻烦和问题。
而周瑞庭也很快放权,彻底把百川甩给他,夫妻俩专心游山玩水。
从小到大,周靳屿并未表露出太多自己的喜好。
玻璃柜里一排又一排的证书和奖杯,大多是他闲着无聊时打发时间的。
但他像是
有强迫症,无论做什么,既然开始做了,就不允许自己出错。
听完杨怀云的话,望初低下头,眼睫微微发颤。
轻声说道,“杨伯母,对不起”
她诚实地把和周靳屿之间的事简短说了一遍,又再度哽咽着道歉。
当初警察在调查过后排除了周靳屿的嫌疑,可她那时被悲伤和痛苦冲昏了头脑,一根筋地认定周靳屿就是害死江湛的凶手。
甚至以为警察会放过他,是因为他使用了“钞能力”
所以她才钓他接近他,和他谈恋爱,为的是拿到监控录像。
那时她心里想的是,既然法律上无法定你的罪,那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监控视频一旦卖给媒体公布出去,必定会引来全社会的关注。
她想用舆论,让他从此再也抬不起头。
一想到这儿,望初心底漫上无边无际的愧疚和懊悔。
幸好
幸好她没有酿成大错。
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杨怀云温柔地揽住她的肩膀,像母亲抱住女儿一样。
心疼不已。
“傻孩子,不是你的错。”
杨怀云红了眼眶,“你过得太苦了。”
易地而处,她无法确保自己会做得更好。
与其说望初是在怪周靳屿,倒不如说她是在怪自己。
“杨伯母”
望初眼泪汪汪,从她怀里抬起头,“谢谢您。”
杨怀云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现在一切真相大白了,以后我们初初,一定会幸福的。”
“至于阿屿”
她笑着道,“孩子,你要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