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感情的事情不可能一帆风顺。”
“他想要和你在一起,那么所经历的这些,就都是他该承担的。”
“每一个环节都顺心顺意的恋爱不叫恋爱,那叫杀猪盘。”
“他自己选择的人,自己选择的路,如果没有能力解决这一切,那么活该他多吃点爱情的苦。”
望初在听到“杀猪盘”三个字时,破涕而笑。
“而且”
杨怀云不知是想到什么,不自在地摸了下耳边的头发。
“阿屿的性格多少有些像他父亲,他这个人脾气一般。”
“当初追求我的时候,也是用了些吓唬人的手段”
望初诧异地看着她,杨怀云语重心长地握住她的手。
“孩子,和阿屿在一起。”
“辛苦你了。”
“哦对了。”
她站起身,将提前准备好的东西从抽屉里拿出来。
“这是前几天刚提的一辆车,我看到的时候觉得车身颜色很好看,你应该会喜欢。”
“这个是城南的一栋小别墅。”
“还有市中心的另外一套房子。”
望初始料未及,“杨伯母,这不行”
她之前就已经送过她金首饰和房产,怎么还能再收。
“我听说城北有套别墅阿屿已经转到你名下了,”杨怀云故意板了下脸,“你怎么收他的别墅,不收我的别墅?”
“这”
望初语塞。
她总算知道周靳屿今早那副酸溜溜的模样,是遗传了谁。
“好孩子,你就收下吧。”
杨怀云一把将车钥匙和房产证按进她手里,顺便牵起她的手往楼下走。
“今晚你和阿屿就留在柏景山庄住下,伯母给你准备了很多好看的首饰和裙子。”
“都在一楼的客房。”
望初今天正式见家长,虽然周靳屿认定她,杨怀云也认定她。
但毕竟两人还没结婚,所以周家给她准备的是客房。
“走,我们现在下去看看。”
望初还没来得及消耗车钥匙和房产证的事,就被杨怀云带到一楼。
客厅里,周靳屿和周瑞庭正在下棋。
听到楼梯声音,父子俩齐齐转头看过来。
杨怀云大手一挥,“你俩继续下你们的棋。”
望初的目光还没来得及和周靳屿对上,就被她轻推着肩膀进了一楼客房。
客房很大,但因为没有单独的衣帽间,因此很多准备的裙子是挂在临时的专用衣架推车上。
桌上还放了好几个绒盒,里边要么是项链,要么是手链,还有一套纯金首饰。
望初几乎要被闪瞎了眼,杨怀云迫不及待将手链戴到她手腕上,满脸欣慰,“真好看。”
少女一截皓腕瓷白莹润,无论是戴金首饰还是戴钻石手链,都极其相衬。
望初好不容易定神,“伯母,这真的太贵重了。”
“不贵重不贵重。”
杨怀云笑,又把金手环套在她手上,满意地来回欣赏。
“我一直想有个女儿,现在终于能如愿了。”
“女孩子就是应该有漂漂亮亮的首饰和各种各样的衣服,”她示意望初去看旁边挂着的裙子,“伯母第一次给女孩子买裙子,不知道审美合不合你心意。”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明天咱们再继续去挑。”
“不用不用,伯母。”
望初只感觉一手钻石手链一手金手环,重得快要抬不起来,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