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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急火攻心陷昏沉 故土祭祖遇亲缘(第1页)

晚饭的热气还在堂屋里弥漫,腊肉的咸香混着折耳根的清爽,在鼻尖打着转儿。林晚刚放下碗筷,筷子还没来得及摆到碗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气猛地从心口往上涌,直冲头顶。眼前的人影瞬间晃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斑,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连老弟喊她“姐,再吃块香肠”的声音都变得遥远又飘忽。她想撑着八仙桌的桌沿站起来,跟老爸说句“爸,你也多吃点”,可手脚软得像泡的面条,刚一力,眼前一黑,身子就直直地往冰冷的水泥地上栽。

“姐!”老弟眼疾手快,撂下筷子就扑过来,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才没让她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老爸“嗷”地一声站起来,手里的瓷碗“哐当”一声撞在桌腿上,汤汁洒了一地,他扑过来攥住林晚冰凉的手,布满皱纹的脸皱成了一团,声音都在颤:“晚晚!晚晚你咋了?别吓爸啊!你睁开眼看看爸!”

堂屋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大姐手忙脚乱地挤开人群,蹲下身死死掐住林晚的人中,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醒醒,晚晚快醒醒”;二姐转身就往厨房跑,踩着小板凳够到了灶台上的热水壶,端来一盆滚烫的热水,又扯过一条干净的毛巾,蘸着水往林晚的额头上敷;弟媳赶紧从里屋搬出一张竹床,竹床吱呀作响,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林晚抬上去,生怕磕着碰着。老弟蹲在竹床边,不停地揉搓着林晚冰凉僵硬的手脚,嘴里反复念叨:“肯定是这些天太累了,又急又气,火攻心了。搁谁身上受得了啊,半辈子的积蓄说没就没了。”

林晚躺在竹床上,意识昏昏沉沉的,像是陷在一团浓稠的雾里。她能感觉到肚子里一阵一阵地绞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密密麻麻地扎,疼得她浑身冒冷汗,连牙关都在打颤。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酸麻的疼,像是被人拿棍子狠狠敲过一遍。她想张嘴说话,可喉咙里干得紧,只能出微弱的哼唧声,眼角的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竹席。

弟媳找来了一个木盆,倒上滚烫的热水,又兑了些凉水,用手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了,才小心翼翼地把林晚的脚放进盆里。热水漫过脚踝的那一刻,林晚打了个哆嗦,一股暖意顺着脚底一点点往上爬,像是细小的暖流钻进了骨头缝里,稍稍缓解了些浑身的酸痛。大姐夫和二姐夫也闻讯赶了过来,大姐夫跑到院子里,掐了几片新鲜的薄荷叶子,又从兜里掏出一个蒜臼子,把薄荷捣烂了,敷在林晚的太阳穴上,薄荷的清凉劲儿一下子驱散了几分眩晕;二姐夫蹲在灶膛边,麻利地生起火,烧了一壶姜糖水,又找了个小勺,一点点地往林晚的嘴里喂。姜的辛辣呛得林晚咳嗽了几声,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着围在床边的一张张焦急的脸,老爸的眼眶通红,大姐的头散乱,二姐的围裙还沾着灶灰,弟媳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眼眶一热,眼泪就掉了下来:“爸……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老爸攥着她的手,老泪纵横,粗糙的掌心全是汗,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傻孩子,有啥过不去的坎,别憋在心里啊。钱没了就没了,人好好的比啥都强。”

众人忙活了大半个钟头,林晚身上的冷汗才渐渐退了,肚子的绞痛也轻了些,能勉强坐起来喝口水了。弟媳坐在床边,给她掖了掖盖在身上的薄被,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声说道:“姐,说起来也怪,前几天我听老弟说你们要回来,去院子里摘辣椒的时候,看见园子角上盘着一条小青蛇。那园子荒了好几年,别说蛇了,连老鼠都少见,草长得比人都高。那小青蛇通体翠绿,也就筷子那么长,也不怕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盘着,待了两天才走。我妈以前跟我说过,家里的老宅子里,蛇是长辈的魂灵回来看后辈了,估摸着是咱爷爷奶奶,还有咱爸早逝的那些兄弟姊妹,知道你们要回来,先探探路呢。”

这话一出,堂屋里瞬间静了下来,连窗外的虫鸣声都听得一清二楚。老爸叹了口气,眼圈更红了,抬手抹了抹眼角:“是啊,你奶奶走的时候,晚晚还没出生呢,你妈走得早,你大姨大姨夫也不在了,他们肯定是惦记着晚晚呢,怕她受委屈。”大姐抹了抹眼角的泪,点头道:“那明天咱就去镇上买纸,后天一早,全家老小都去上坟祭祖,让长辈们也看看,晚晚和爸都好好的,咱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众人正说着话,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汽车的鸣笛声,声音响亮,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老弟眼睛一亮,起身说道:“肯定是老妹他们来了!我说让他们别折腾,非要从重庆赶过来。”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穿着时髦连衣裙的女人推门进来,烫着一头蓬松的大波浪卷,踩着细高跟的凉鞋,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脖子上戴着细细的金项链,正是在重庆开大饭店的老妹。老美人长得娇小可人,皮肤白皙,一身洋气的打扮,和这乡土气息浓厚的老宅子格格不入。她身后跟着一个高个子男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有重庆的火锅底料,有包装精美的腊肉,还有给老爸买的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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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的目光落在男人脸上时,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男人的左眼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眼罩,眼罩边缘绣着一圈细密的金线,右眼炯炯有神,透着一股子沉稳的劲儿。那只瞎了的眼睛,让他原本俊朗的面容添了几分沧桑,也让林晚满肚子的纳闷: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瞎了一只眼睛?

老妹快步走到竹床边,俯下身握住林晚的手,声音又脆又亮,带着重庆话特有的软糯:“姐,你咋还病倒了?早知道我昨天就开车过来了,都怪他,磨磨蹭蹭的,路上堵了好几回。”她转头瞪了一眼身后的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男人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把手里的礼品放在桌上,冲着老爸和众人点了点头,声音洪亮:“爸,各位哥姐,路上堵车,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

林晚看着男人,心里的疑问像野草一样疯长,想问那只眼睛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毕竟是多年未见的妹夫,冒然打听人家的隐私,总归是不妥当的。

这时,林晚注意到四姐也挤到了床边,四姐的脸肿得厉害,眼泡浮肿,脸色也透着不正常的苍白,说话的时候气息都有些不足。林晚心里一紧,拉住四姐的手:“四姐,你咋也来了?你身体不好,不在家歇着。”

四姐笑了笑,拍了拍林晚的手背,声音轻轻的:“你回来一趟不容易,我咋能不来。不碍事,就是这周的透析还没去做,晚点让你四姐夫陪我去就行。”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四姐得肾炎好几年了,后来展成了尿毒症,每周都要去医院透析两三次,每次透析完都浑身乏力,脸色苍白。为了给四姐治病,四姐夫没日没夜地跑货车,家里的积蓄早就掏空了。看着四姐肿得亮的脸,林晚的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二姐在一旁叹了口气,低声对林晚说:“你四姐就是犟,说啥都要来看看你,拦都拦不住。”

老妹两口子特意从重庆开车过来,路上跑了五个多小时,饭都没顾上吃。弟媳赶紧去厨房热菜,把剩下的腊肉、香肠、凉拌折耳根都端了出来,又煎了几个鸡蛋,大姐二姐帮忙摆碗筷,满屋子又热闹了起来。饭桌上,老妹眉飞色舞地说着自己饭店的生意,说店里的川菜多受欢迎,回头客多,还说打算明年再开一家分店。老妹夫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时不时给老妹夹菜,给老爸倒酒,眼神里满是宠溺。

林晚看着两人,心里的纳闷越来越重,忍不住偷偷拽了拽身旁大舅家大姐的衣角,压低声音问:“大姐,老妹夫那只眼睛……是咋回事啊?”

大姐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也压低声音,凑到林晚耳边说:“他从小就这样,生下来左眼就看不见。老妹当年嫁给他,家里人都不同意,说老妹长得漂亮,又能干,咋就找了个独眼的。可老妹自己愿意,说他心眼实,家里是做生意的,家底厚,能帮衬着她开饭店。你也知道,咱老家这条件,家家户户都穷,老妹想翻身,想活出个人样来,不容易啊。”

林晚恍然大悟,心里五味杂陈。是啊,老妹从小就好强,不甘心一辈子窝在穷山沟里,一心想闯出去。嫁给老妹夫,或许有现实的考量,但看两人相处的模样,应该也是有感情的。

吃完饭,老妹夫看了看表,眉头轻轻皱了皱:“店里还有事,后厨的师傅们经验不足,我得回去盯着,不然明天开门要耽误了。”老妹虽有不舍,却也知道饭店离不开人,只能点点头,起身收拾东西:“那咱就走,等过阵子店里不忙了,我和他来接姐和爸去重庆住几天,好好逛逛。”

众人送到院门口,看着汽车的尾灯一点点消失在巷子的尽头,老爸叹了口气,拍了拍大腿:“这孩子,真是有心了,跑这么远的路,就为了看一眼,不容易啊。”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老弟和大姐夫就骑着三轮车去了镇上的杂货铺,买了满满两大捆黄纸、金元宝、银元宝,还有几串长长的鞭炮,堆在堂屋里,金灿灿的一片,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第三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全家老小就都起了床。二姐夫开着他那辆半旧的面包车,拉着所有人和祭品,往村后的坟地去。车子停在村口,众人拎着祭品,沿着乡间的小路往山上走。土路坑坑洼洼,长满了青苔,走上去滑溜溜的,两旁是绿油油的稻田,晨雾还没散尽,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罩着远处的青山。空气里飘着泥土的腥气和稻花的清香,吸一口,沁人心脾。

林晚踩着松软的泥土,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致,心里百感交集。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踏上四川的故土。以前只听老爸说过,老家的天是蓝的,水是甜的,人是亲的,如今亲身感受,才明白什么叫“人不亲土亲,土不亲血亲”。脚下的泥土是温热的,身旁的亲人是熟悉的,就连远处传来的鸡鸣犬吠,都透着一股子亲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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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地在半山腰,一排排的坟茔整齐排列,坟头的青草长得正旺,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老爸手里攥着一把香,走在最前面,脚步有些蹒跚,却走得格外稳当。他挨个坟头辨认,嘴里念叨着长辈们的名字,生怕认错了。到了爷爷奶奶的坟前,老爸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拔掉坟头的杂草,又用手把坟头的土拍得平整些,声音哽咽:“爹,娘,儿子带晚晚回来看你们了。你们放心,晚晚现在好好的,有我们呢,没人敢欺负她。”

众人把黄纸和金元宝银元宝摆在坟前,大姐夫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在山谷里回荡,惊飞了树梢上的几只麻雀。老爸拉着林晚的手,“噗通”一声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冰凉的泥土上,出沉闷的响声:“爹,娘,晚晚这些年受苦了,你们在天有灵,保佑她以后平平安安的,顺顺利利的,别再让她受委屈了。”

林晚跟着老爸跪下,也磕了三个头,额头沾着泥土和青草屑。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脚下的泥土里,瞬间就被吸干了。这些天的委屈、绝望、痛苦,在这一刻好像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看着坟头随风摇曳的青草,心里默默念叨:爷爷奶奶,大伯大妈,还有那些素未谋面的长辈们,我回来了。以后的日子,我会好好活着,好好照顾爸,不辜负你们的期望,不辜负身边的亲人。

磕完头,众人又挨个给其他长辈的坟头烧纸、磕头。山风吹过,卷起烧纸的灰烬,像黑色的蝴蝶,飘向远方的天际。林晚站在坟地边,看着漫山遍野的绿意,看着身边一张张熟悉的脸,心里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她知道,这场劫难虽然让她一无所有,却也让她看清了,什么才是生命里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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