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后,我连行李都没顾得上托运,直接打车冲进公司大楼。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客户代表拍着桌子吼得面红耳赤,领导们脸色铁青地盯着投影上的塌方现场照片。
我强迫自己把所有注意力都压在图纸、赔偿方案和保险对接上,手里不停地敲键盘、打电话、写报告,额头上的汗一层层渗出来,衬衫后背早已湿透。
可手机却像定时炸弹一样,每隔十几分钟就震动一次——全是张雨欣来的实时消息和视频。
我表面上冷静地向客户解释“责任划分和补救措施”,脑子里却像有把火在烧。映兰……你现在在做什么?
第一条消息是上午九点半来的
“陈哥,早餐后他们去花园晨间活动了。我藏在树丛后面,录给你看。”
我趁领导低头看文件的空档,偷偷点开视频。
画面里,疗养院的后花园阳光斑驳,鸟鸣清脆。
刘志宇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笑着对江映兰说“来,丫头,今天叔叔教你做瑜伽,拉拉筋骨,对身子好。”江映兰穿着紧身白色瑜伽裤和浅粉色运动背心,头随意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
她温婉地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叔叔,您教我吧,我动作笨。”
刘志宇让她做下犬式,她弯腰时腰肢柔软得惊人,臀部微微翘起。
刘志宇站在她身后,双手看似“纠正姿势”,却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江映兰的身子猛地一颤,膝盖微微软,却咬紧下唇,没有出声音,只是低低地喘息“叔叔……轻点……这里……好痒……”
他的手指越来越大胆,先是隔着布料轻轻揉按,随后直接探进裤腰,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
江映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像风中的柳条一样轻颤,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始终保持着那个羞耻又优雅的姿势。
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温柔至极“叔叔……他们……他们在看……”
远处,几名老头正假装散步,目光却齐刷刷投过来,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笑。
张雨欣在消息里补充“嫂子配合得很自然,老头们在远处围观,像在给游戏加积分。嫂子每忍住一次叫声,就多一分呢。”
我盯着屏幕,心如刀绞。
映兰……你怎么还能继续这游戏?
可那隐秘的兴奋却又像毒药一样在血脉里流窜,让我下体隐隐硬。
我赶紧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继续应付客户。
十点整,张雨欣又来新消息
“钓鱼开始了!嫂子和叔叔一组。”
视频里,湖面波光粼粼,刘志宇坐在小木椅上,江映兰被他揽在怀里。
他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一起握着钓竿,嘴唇几乎贴在她耳边“丫头,手放松,对,就这样甩……叔叔教你。”江映兰钓到一条足有三斤重的鲤鱼时,开心地转头笑“叔叔,您看!好大一条!”
作为“奖励”,两人迅溜到湖边一处被芦苇遮挡的隐蔽处。
刘志宇靠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拉开裤链。
江映兰没有丝毫犹豫,温婉地跪在他面前,膝盖压在潮湿的草地上。
她先是用手指轻轻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羞涩却带着信任,然后低下头,张开柔软的嘴唇,一口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舌尖先是绕着龟头打转,湿润的舌面细细舔过每一道棱线,随后慢慢深喉,嘴唇紧紧包裹,头有节奏地前后吞吐。
出轻微却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
刘志宇低喘着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轻轻耸动。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她却始终保持着优雅的跪姿,头被风吹得微微散乱。
结束时,她抬起头,用纸巾仔细擦掉嘴角的残液,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的笑“叔叔,这鱼真大……您舒服吗?”
张雨欣来的照片虽然是远景,但依然能清晰看到江映兰跪地的模样和刘志宇得意的表情。
我在会议室里血压瞬间飙升,手指死死捏着手机边缘,指节白。
公车上的调教画面又一次涌上脑海——愤怒像火一样烧着我,却又夹杂着深深的愧疚如果我没那么忙,如果我早点给她孩子,如果我能像刘志宇那样给她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她会不会就不会这样?
我回消息给张雨欣“继续盯着。”
下午两点,温泉时间到了。
张雨欣的视频从私人温泉池的隐秘角度拍来,镜头微微晃动,却清晰得残忍。
热气氤氲升腾,像一层半透明的纱幕笼罩着整个小池。
硫磺的淡淡气息混着水汽扑面而来,池水被灯光映成温暖的琥珀色,表面不断有细小的气泡“咕噜咕噜”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