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宇和江映兰找借口单独进了这个仅容两人的隐秘小池。
江映兰雪白的身体半浸在热水中,长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后背,肌肤被热水熏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温婉地靠在刘志宇宽阔的胸膛上,脊背轻轻贴着他,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顺着锁骨的曲线缓缓滚落。
刘志宇一只强壮的手臂从后面牢牢搂住她的细腰,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像在无声地宣示占有。
另一只手则在水下握着一个粉色的小道具——那是一根造型精巧、表面布满细小颗粒的震动棒,在水中泛着柔和的光。
他先是让道具头部轻轻抵在她早已湿滑敏感的腿心,缓慢地画着圈,感受她身体本能的轻颤。
江映兰咬住下唇,贝齿在柔软的唇肉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试图压抑声音,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低吟“叔叔……轻一点……那里……好烫……”
刘志宇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宠溺“乖丫头,叔叔帮你好好调理……忍着点。”他手指微微用力,那根粉色的道具缓缓挤开她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没入水中。
江映兰的身子猛地一颤,腰肢本能地弓起,水面荡起细密的涟漪。
她双手死死抓住刘志宇的大腿,指尖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却仍旧压得极低、极温柔“叔叔……太深了……我……我受不了了……啊……”
道具在水中一次次缓慢却坚定地顶入,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丝晶莹的水丝,再狠狠没入最深处。
颗粒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水下的阻力让动作更显黏腻而沉重。
水花随着她无法抑制的颤抖轻轻荡开,“啪……啪……”的细微水声在热气中格外清晰。
江映兰的脖颈仰起,长长的睫毛上沾满水珠,嘴唇微微张开,出断断续续、软得像要化掉的喘息。
她努力克制,却还是在某一次深深顶入时彻底崩溃,低低地哭喘出声
“叔叔……我……我要……来了……”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雪白的脚趾在水中用力蜷曲,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
池水剧烈晃动,荡起更大的波纹。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没有叫出声。
几秒后,整个人又像被抽去骨头般缓缓软下来,瘫软在刘志宇怀里,脸深深埋进他湿润的胸口,声音细细的、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满足后的娇羞
“叔叔……好舒服……再来一次好不好……我还想要……”
刘志宇低低地笑,大手温柔地抚着她颤抖的后背,声音满是宠溺“我的小皇后……叔叔当然会再给你……”
事后,她快用温泉水洗脸,又拿出小镜子补妆,掩饰脸上的潮红,动作细致而熟练,像早已习惯。
张雨欣在消息里说“嫂子现在越来越主动了。”
我差点在会议室里砸了手机。
内心像被撕裂这游戏已经深入到骨髓,江映兰从最初的被动,到现在竟然开始主动索求……刘志宇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情感?
金钱?
还是那句隐晦的“帮你彻底好起来”?
下午五点,团体游戏环节。
江映兰换上一条性感的红色短裙,在小舞台上和刘志宇搭档跳一段贴身舞。
她旋转时裙摆飞扬,刘志宇的手紧紧扣在她腰上,两人身体几乎完全贴合。
老头们在台下鼓掌,眼神暧昧,有人低声说“皇后今天状态真好,又加十分。”
晚餐是烛光海鲜宴。
江映兰穿着一件低胸的黑色晚礼服,领口开得极低,坐在刘志宇身边。
刘志宇一边喂她吃虾,一边在桌下用手指逗弄她。
饭后,两人借口散步,消失在夜色里。
张雨欣偷偷跟到私密房间外,录下一段音频江映兰的声音娇软而含蓄,却带着明显的渴望“叔叔……今晚我做你的皇后……好不好……我想要你……”
我加班到深夜一点,会议室只剩我一个人。
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条消息像刀子一样割着我。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键盘上。
我恨刘志宇那个老畜生的操控,更恨自己——五年婚姻,我给了她什么?
朝九晚五的疲惫、父亲的医药费压力、还有那永远怀不上的孩子……难怪她会在他那里找到“被彻底治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