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余韵慢慢褪去,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空虚和一股深深的罪恶感。
丈夫在千里之外辛苦工作,为了我们的小家和事业打拼。而她在家里,却想着别的男人自慰。不止想了一个,想了三个。
许清禾,你真是……没救了。
她扶着墙,有些踉跄地站起来,关掉水。
用浴巾擦干身体时,手指碰到阴唇,又是一片湿滑。
刚刚才泄过,可只是擦身的这点触碰,居然又让她有点微微的悸动。
她不敢再想,匆匆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睛水润,嘴唇还有些红肿,一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可她心里清楚,刚才“疼爱”她的,只有她自己,和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
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这个澡洗得真够久的。
她走出浴室,吹干头。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
奶糖已经窝在沙上睡着了,出轻微的呼噜声。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她心里一紧,以为是谢临州,拿起来一看,却是我来的微信。
“在干嘛呢?晚上和谢总监吃饭,怎么样啊?”
看到我的消息,清禾心里五味杂陈。
愧疚感更重了。
她不想让我在那么远的地方还为她担心,更不想让我知道她被强吻的事。
以我的脾气,知道了恐怕要立刻买机票飞回来找谢临州算账,或者至少会在电话里气得跳脚,影响工作和心情。
而且……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和之后自己身体的反应,都让她难以启齿。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又删除,反复了几次。最终,她回复了过去。
“刚刚洗完澡,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呃,这里和第二十九章有点冲突,二十九章写的是正准备洗澡,然后给你打电话,本来之前写这一章大纲的时候我想着回去改一改二十九章的,结果忘了,现在已经改不了了,我的锅我的锅!哈哈哈,大家将就看吧。
消息出去没多久,我的视频请求就弹了过来。
清禾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又用手理了理额前的碎,才按下了接通键。
我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沪市酒店的房间,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正笑着看她。
“喂?”清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轻快自然,“忙完啦?”
“嗯,刚回酒店洗完澡。你……”我看着她,屏幕里的画面让细微的表情无所遁形,我顿了顿,“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没什么事吧?”
清禾心里一跳,下意识地抬手想摸嘴唇,又硬生生忍住了,转而把脸颊边的头别到耳后。
“啊?没什么呀。”她努力让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带着点嗔怪的笑容,“哪有什么怪怪的。就是……跟谢总监把话都说清楚了而已。”
“说清楚了?”我追问。
“嗯。”她点点头,眼神看向别处,又很快移回来看着我,努力显得坦诚,
“该说的都说了。我告诉他,我很感激他,但我们之间不可能。我有你了,而且我们很相爱。他……他看起来挺失落的,但我没办法。”
她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真实的无奈,也有一丝表演的成分
“看他那样子,我都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娇软甜蜜,眼神也斜睨过来,带着那种让我毫无抵抗力的娇嗔,“谁让我心里,早就被某个变态塞得满满的呢?一点空隙都没啦。”
“变态”两个字,她咬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屏幕那头的我,显然被这句话和她的神态取悦了。
“那我这个变态,可真是三生有幸。”我跟着笑起来,但没放过她话里的细节,“说清楚了就好。其实你也别太有心理负担。他救了你,我们感激他。但感激归感激,感情归感情。他喜欢你,那是他的事。总不能因为他喜欢你,你就必须得回应吧?没这个道理。”
“嗯,我知道啦,老公。”她点点头,语气软了下来,像是终于把某个包袱放下了,“我已经和他说得很明白了。以后……你也别老吃他的醋了,嗯?”
“我哪有老吃醋……”我嘟囔了一句,但心里确实松快了不少,“行,听老婆的。那你呢?今天累不累?法餐好吃吗?”
“还行吧,就那样。”她语气随意,“环境是挺好的,东西嘛……也就那样,分量还少。不如你带我去吃火锅。”
随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开始兴致勃勃地跟她讲今天在展会上的见闻,见了哪些同行,聊了什么,我们工作室的展台反馈怎么样。
又说起今天见了既白和芊芊,带他们去吃了日料,芊芊怎么吐槽学校里的男生。
清禾听着,适时地给出回应,出笑声,问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