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泡成而已,我已经洗过澡了,没关系的。”我连连保证,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真的没事,我们快走。”
“那”童磨眨了眨眼,忽然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莲酱洗干净了吗?”
我心急如焚,来不及细想他话中深意,只顾点头:“洗了啊,香喷喷的!”
生怕他不信、不肯走,我还把胳膊凑到他鼻尖:“不信你闻闻——”
话刚出口,我又愣住:“等等,不对,你刚才不是闻过了吗?”
“咕咚。”
清晰的吞咽声,格外突兀。
我脖颈一缩。
好端端的吞什么口水怪吓人的。
疑问未出口,失重感陡然袭来。
眼前一花,我发现屋瓦在脚下正飞速后退,夜风卷着脂粉香与夜间的湿气掠过耳畔,吉原绚烂的灯火瞬间化作流动的光河。
徐徐后退。
我被童磨牢牢扣在怀中,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和他衣袍在风里翻飞的猎猎轻响。
几个起落间,他已带着我落回那间熟悉的房间檐角。
纸窗内透出暖黄色的光,是我离开前未曾熄灭的烛火。
童磨单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推开窗棂,身形轻盈如羽,悄无声息滑入室内。
双脚终于触到榻榻米时,我踉跄两步搀扶着他站稳。
湿透的浴袍紧贴在身上,又重又冷,先前打斗时忽略的寒意此刻一股脑涌了上来,我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个能放开我吗?我想换件衣服。”
浴袍薄得近乎透明,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又被这样紧搂着。
怎么看都太过危险。
搁在电视剧里,十有八九要擦枪走火。
还好这里不是什么狗血八点档。
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咕噜噜往外冒,心脏“突突突”的开始敲锣打鼓。
感觉不妙,我伸出一根手指,轻抵住他的胸口,试着往后拉开一丝距离。
结果脚后跟刚抬起,腰上便骤然一紧。
一只手臂不容分说地将我捞住,牢牢困在原处。
光裸的脚心踩在微凉的榻榻米上,寒意顺着脚底爬上来,却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温度。
紧贴着的躯体,烫得惊人。
要命。
感觉不太妙。
似乎比之前的每一次独处,都要危险——
作者有话说:
每次想象画面的时候,我总会用原著的口吻在脑子里过一遍,什么“好过分~”“好可怜”“要好好保护她”“我会好好吃掉她”之类的,嘿嘿嘿……[奶茶]
好开心……然后用扇子敲敲脖子,“啊嘞嘞”的……
第39章
此刻,房间内寂静无声,只有烛芯偶尔噼啪轻响。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一半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姿势,一半是因为共感之下,我发现自己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正通过相连的感官,一声声敲进了他的胸膛里。
然后,再从指尖传了过来。
“呵呵呵~”
童磨笑嘻嘻的,下颚搁置在我湿透的发间,声音嗡嗡,带着几分孩子气。
他说:“莲酱的心跳,好快~快得像要撞出来了。”
接着他又抱怨出声。
“莲酱今天好过分,白天跟着别的男人出去玩,晚上还要凶我。”
“我没有!”
反驳是无意识的。
“我哪里凶你了?”
反问却是有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