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妙啊。
我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角,脑中飞速盘算。
现在想办法离开这里?
额咦,先不说能不能离开,但说离开之后,能去哪里?
回到童磨身边?
继续那场毫无意义的重复攻略?
把自己陷进被动等待他心血来潮的垂怜里?
可怜巴巴的接受这一个非人物种,起起伏伏的爱?
那可真是悲哀啊。
会有办法的好好想想
说好要手拿追妻火葬场剧本的呢。
嗯,仔细想想我和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又说了什么。
嘶——
等等,我想起来了。
我遇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我和童磨是一起的。他们当时只是觉得我身上有鬼的味道。
有味道而已!
仅此而已!
而刚刚蝴蝶忍也是只听到了花语对童磨呵斥,然后对我的支招救人而已,她叫我名字都没叫。
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欸!这可不能全怪我。”
我举起双手,做出一个略带无奈的无辜姿态,“当时我只是单纯在买个关东煮,你跟香奈惠突然窜出,吓了我一跳,我防备一下,也不过分吧?”
“那我的爽籁呢?”实弥俨然是不相信,刀刃仍直直指着我。
“爽籁是谁我都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
我微微耸了耸双肩,一脸茫然,“你这样无关甩锅,真的让我很困惑啊。说不定他出去杀鬼去了呢。”
“爽籁是一只鎹鸦。困惑?”
他刀尖直指向我。从齿缝里挤出低笑,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
“一个身上带着鬼臭味、行动诡异、还恰好出现在上弦袭击现场附近的人,跟我说困惑?”
“我就当你当时是意外,但现在呢?”
他向前踏了一步,压迫感却陡然增强。
“那你倒是说说,你一个非队士,穿着「隐」的衣服,到鬼杀队里来是想做什么?是想混进来当卧底么?”
嘶——
不能慌。
有了。
“哼~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们鬼杀队在对付恶鬼么?”
我抬起下巴,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扫视着他。
“看样子,是上次吃的亏,还没让你长够记性?”
“哦,你的意思是?”实弥端起了刀。
“哼!”
我眯起眼,右手随意向前一伸。
「召唤:被我抽过的鬼,都说好」
意念落下的刹那,掌心一沉。
“啪——”
凛冽的脆响炸开,一根暗红色的特制长鞭凭空凝现。
空气被抽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余音带着令人牙酸的震颤,久久不散。
“自我介绍一下,吾乃狗卷家族人士,准一级咒言师。言语的力量,你要感受一下么?”
“装神弄鬼!”
实弥低吼一声,没有任何犹豫。
他脚下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裹挟着风压的残影,日轮刀划出凄冷的弧光,直劈而下!
我没有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