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轻错,后仰着向侧后方滑开,凌厉的刀风激得我额发飞扬。
躲避他的攻势后,我一跃而起,从他头顶翻越而过,同时手腕一振,手中长鞭挥起,疾射向天花板垂落的灯绳!
“咔。”
一声轻响,灯绳应声而断。
沉重的吊灯轰然下坠,直砸向实弥头顶!
脚步稳稳落地,我旋身朝向他,指尖抵上唇舌。
“不准动。”
实弥疾转身的身形蓦地一滞。
一时间,他眼睛瞪大,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危险!!”
蝴蝶忍都吓坏了,脚步迈动,便要上前。
“喂喂喂!小朋友不要在这种狭隘的地方,玩危险的游戏哦。”
“欻——!”
下坠的吊灯,在距离实弥头皮仅剩半寸之处,戛然停住。
是一只骨节分明、戴着华丽护甲的大掌,稳稳托住了灯座。
来人有着与实弥、童磨相似,却气质迥异的白色短发,额间璀璨的钻石额饰随着他的动作“簇簇”轻响,折射着晃动的光影。
他姿态轻松,仿佛托着的不是灯具,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坏消息,这人是实弥一边的。
好消息,这人我认识!
“宇髄天元!”我惊喜地叫出声。
他端着灯,潇洒地转过身,“哦~~游郭的暴力小姐姐,好久不见啊。”
话音落,他空余的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按在了我的头顶,用力揉了两下。
“嗯嗯嗯,这是决定好了来当我的继子么?嗯嗯嗯!”
蝴蝶忍跟实弥两个人都皱起了眉头。
“宇髄大人?”
“哈?继子?”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双手叉腰,用力点了一下头,“师父!好久不见,徒弟盛是想念。”
蝴蝶忍跟实弥呆愣当场,花了好久才阖上嘴。
此刻的房间里,蝴蝶香奈惠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平稳,面色也好看了不少。
宇髄天元伸手将门阖上,大手一挥,“走!吃饭去!边吃边聊。”
鬼杀队分部食堂内,晨光熹微。
木质长桌被擦拭得干净发亮,上面摆着几碗冒着热气的味噌汤和刚蒸好的米饭。
咸香与米香混合在空气里,静悄悄地弥漫。
我、实弥、以及刚认下的便宜师父宇髄天元,三人就坐一团。
蝴蝶忍一早就去照看仍在休养的香奈惠了,并不在场。
“来来来,好好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宇髄天元毫不客气地占据主位,率先发话。
实弥冷冷哼了一声,抱着胳膊,说出了当时发生的事。
“我第一次遇见她时,她身上沾着极浓的鬼味,举止可疑。我与香奈惠上前盘问,她却言辞闪烁,甚至试图用奇怪的能力攻击我们”
他的叙述简短生硬。
“哦哦哦,原来如此。”
宇髄天元像个最投入的观众,听着他的叙述,不时发出夸张的感叹。
“你们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身上很重的鬼味道啊。后来鎹鸦跟踪她,结果不知所踪?”
他摸着下巴,饶有兴致。
“哇,这可不太妙啊。徒弟,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他扭头看向我。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又无辜。
“我当时确实在祭典上,正准备买关东煮。突然就被他们气势汹汹地堵住了,开口就问我和鬼什么关系,还要动手我哪见过这场面?还以为遇到不讲理的找茬混混呢。”
“至于鎹鸦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我的屁股后面跟了一堆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