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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10页)

要知道,秦会之已经收到消息,说文明散人在找人调查太学了——他就是太学学正,你说苏散人莫名其妙调查太学,又是为了什么?

生死存亡之际,容不得丝毫侥幸,秦桧甚至向前一步,决定哪怕是冒犯亲王,也必定要将事情办妥!

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先前的吩咐,又或者是看在秦会之往常的妙妙谋略面上;郓王虽然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还是开口了:

“急什么?等寡人忙完再说!”

忙?你又在忙什么?秦会之实在忍不住:

“敢问大王,到底有何要事?”

郓王不再说话,因为他感觉自己刚刚动作略大,已经震动了几滴珍贵的药液;倒是手持拂尘,恭敬侍立于后的青衣小宦官开口了——自从带回苏散人的口信之后,此人的地位骤然擢升,已经提拔为了郓王面前的第一心腹,有资格伺候主人享用仙药;而作为位高权重的心腹,宦官当然对秦会之方才的急于赶人密谈的语气不满之至——居然一上来就要垄断消息,你什么意思?

为了表示报复,他阴阳怪气地回击:

“殿下正在涂抹仙药,岂是凡人可以冒犯?要我说外官不知就里,而今还是闭嘴的好,怕不是秦学正的浊气冲撞了,这药效凭空还要少上一截呢!”

秦会之:——啊?!!

·

瞬息之间,秦会之愣在原地,做声不得;莫大荒谬错乱之中,纵有千万个念头逐一在心中闪过,最终却只有李商隐的两句名言愈发鲜明,再明确不过的横亘于胸——当然,考虑到眼下的现实,我们还是需要对名言做点改编;所谓——

青室夺嫡访奸臣,秦生才调更无伦。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权谋问鬼神!

第59章赵高冤屈

总之,秦会之直接□□沉默了;他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刻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遇到了什么——在这样涉及权谋斗争、你死我活的紧要关头,自己效忠的主公居然临阵开躺,直接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什么“仙药”上!

这合理吗?这正常吗?天下还能有这么办事的吗?

生死大事,如此儿戏,秦桧火气上涌,几乎想要厉声出口,怒喷这荒谬之至的选择——可是,话到嘴边,他又不能不强行咽了下来——显然,现在的事实是,第一秦学正绝没有这个不惧权贵犯颜直谏的胆子;第二,如果郓王真的是一个识大体顾大局懂得轻重缓急的人,那他也不会和秦会之混在一起,搅合这种夺嫡的烂局,是吧?

所以,无论事实多么荒谬,秦会之都只能咬紧牙关,绞尽脑汁,试图委婉劝谏——没错,他居然都要被迫劝谏了!

——话说,这种劝谏主公不要因为痴迷仙道耽误正事的角色,不应该都是什么忠肝义胆的臣子来慨然承担么?怎么现在他秦桧还要硬着头皮上了呢?这个进展是不是不大对头啊?

可是没有办法了,政治斗争风云变幻,顷刻之间凶险百出,是容不得慢慢拖延的;秦学正只能硬着头皮说话

“兹事体大,大王,大王是不是好歹听上一听,臣尽量谈得简短……”

三番五次的插话讨嫌,郓王哼了一声,干脆不说话了;站在一旁的青衣小宦官瞅准良机,赶紧又阴阳怪气恶心一句:

“先前大王清闲的时候很多,秦学正不来谈事;如今难得宽松一回,办一办自己的差使,秦学正偏偏就来谈事了!秦学正是轻视大王年幼呢,还是故意要找难堪呢?”

秦会之:?!!

秦桧猝不及防,面色倏然而变,倒吸一口冷气——当然,他反应如此激烈,倒不仅仅是被几句阴阳刺激,而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妙的往事,古怪的雷同——

“帝常多闲日,丞相不来。帝方燕私,丞相辄来请事;丞相岂少上哉?且固上哉?”

——这不是,这不是当初赵高诬陷李斯的说辞么?

沙丘立胡亥后,赵高试图清洗李斯,采取的手段就是让李斯在胡亥玩得正高兴的时候求见,然后在胡亥面前大进谗言,说李斯有意在皇帝玩乐时打搅,就是看不起皇帝的权威,最终顺利送了李斯一个全家铲;作为大一统历史中第一个高层政治斗争的案例,《史记·李斯列传》的这一段记载,当然是后世一切有志官僚所必须反复背诵,牢记在心的典范——可是,作为一个将《史记》倒背如流的顶级高手,秦桧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被人这么坑害的时候!

——等等,这角色设定是不是不大对头啊?按照历史演进来看,应该是他秦会之仰承先贤,悄悄下这个蛆才对吧?喂这个安排是不是有点过于颠倒错乱啦?!

学习赵高,效法赵高?你们摸着良心说说,京城方圆十里地里,道德品质及历史评价与赵高最为接近的,到底是哪一个?

倒反天罡!欺师灭祖!你这个ooc同人,居然还敢舞到秦学正这个指鹿为马正统精神续作的头上了!——狗儿的,凭你也配?!你不过就是下面割了一刀,白白占了身份的便宜!

可是,历史就是这么蛮横不讲理,这小废物仗着一点身份的好处,就是可以将秦会之搓圆搓扁,毫无反抗之力。他面色急剧变化,深深呼吸数次,终于压下了情绪,强行恢复了正常,直接行了大礼。

“臣惶恐不胜!”

是的,作为一个顶尖的奸臣,奸臣届冉冉升起的新星,未来的政坛毒蛇,秦会之非常清楚,在这种尴尬要命的时候,任何辩驳、斥责、愤怒、乞求都是无效的,郓王现在已经对他表现出了明显的不耐烦,在这种不耐烦面前多浪费一秒钟,都只会给后续的谗言更多可乘之机;他唯一的办法,只有迅速低头,赶紧离开,尽快止损……

秦桧面色苍白,摇摇欲坠,一副不胜打击的模样,只是讷讷连声,拱手请辞——当然,这种状态一半是伪装出来为了平息郓王的不耐,另一半却也真是发自本心——他真被眼下的局势搞得一头雾水,完全没有办法理解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呢?他实在不能明白!

等到秦会之仓皇离开,花园中又恢复了方才的悠闲;几个手脚灵敏的宫人继续替郓王上药,其余人等则绞尽脑汁,竭力歌颂药膏的神奇,尽力烘托气氛,绝不敢没有眼色,效法刚刚那个蠢货——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非要在此时打搅大王?

不过,因为郓王还很年轻、身体不错,纵使涂抹许久,药膏也没有道君皇帝身上那种立竿见影,返老还童的神秘效力,最多也就是消一消色素暗斑、各种疮疤而已——所以,无论宦官们说得如何的天花乱坠、神妙非凡,郓王揽镜自照以后,都难免有些不快。

是的,消除色素暗疮已经非常厉害、非常神妙了;但郓王可是亲眼目睹过比这更神效十倍百倍,近乎于奇迹的伟大妙用——如今仅仅只是消除一点色斑暗沉,又怎么能体贴郓王的心意?

是药膏没有效用了么?应该不会;道君皇帝的案例自不必说,郓王可是亲眼看见,梁师成为官家擦拭身体之后,那一双皱褶横生的老手同样也变得紧致、细腻、光滑,不能不让人深信此神迹——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郓王沉吟片刻,忽然抬起头来,他招手示意青衣小宦官上前,徐徐问出一句话:

“你先前说,文明散人告诉你,这药膏忌讳小人?”

青衣小宦官赶紧叉手,连连称是。郓王又道:

“那你说,谁才是小人?”

青衣小宦官不敢开口了;他平日里很喜欢胡说八道,蛐蛐别人,但在这种要命的时候,却也绝没有那个胆量敢于搅合主君的大事——仙药为什么不灵,他怎么能妄言?

不过还好,郓王也不需要他回答什么,郓王自己就很会发挥想象;他躺在软榻上愣神了片刻,忽然慢悠悠,慢悠悠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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