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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6页)

不得不承认,人类的生理本能确有其神妙高明之处。福宁殿内的格局历经能工巧匠精密设计,纵使手握图纸,一时半会也未必能从蓄意掩饰遮挡的各色密道中找出路线。但是,彼此吸引的信息素可就不一样了,上头的契丹人跨山越海,狂呼猛叫,沿途撞飞陈设、撞开门扉,撞塌墙壁,激情地奔赴那一场命中的约会。

不过,虽然猪突猛进、所向披靡,但撞开障碍物毕竟要花一点时间;所以小王学士及苏散人一路猛追,到底还是在尽头赶上了这群求偶队伍的尾巴——这个时候,文明散人的歌单已经第三次切换,开始大唱什么“你的皇帝,我的皇帝,好像不一样”了!

他们穿过纱橱后破损的大洞,随沿途的痕迹奔跑着拐进一条隐秘长廊,刚好瞥见契丹人的衣尾在走廊尽头一闪而过,然后是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尖叫声、哭泣声,求救声——显然,秦会之提前在昏迷的道君身边安排了看守,不过,这些惶恐不安的看守。自然是拦不住诸多发狂的契丹壮汉!

小王学士魂飞天外,当即大叫一声,跟着扑了进去。苏莫则止住脚步,在外面停了一停——与无暇他顾的小王学士不同,他刚刚随便一扫,在走廊两侧已经发现了不少撕裂的布料——信息素耦合后会极大提高体温,外加一路狂奔燥热难捱,脱个精光也不在话下,只是,脱得这样精光,也就意味里面的场面……

无论如何,来都来了,总不好临阵再退缩;苏莫只能深深吸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他拐过回廊,跨过翻倒破碎的屏风花瓶,然后险些被迎面而来的汗气与信息素顶了个跟头——说实话,即使他心里早有准备,也被密室内的场景震得一个哆嗦!

——哎呀,怎么说呢,如果无视掉种种不堪入目的景象,强行要找一个稍微得体比喻的话,那么此密室中的情形,实在有点像家猪争食;只不过被翻滚在地的契丹壮汉争夺的不是饲料,而是昏迷瘫软的道君皇帝;四散纷飞的不是土浆,而是被撕得细碎飘洒的衣料……

疾风知劲草,到了这个时候,就愈发能看出一个臣子真正的忠诚了;小王学士发出一声绝望的喊叫,跳步猛冲上前,一把扯住道君稀烂的衣袖,竭力要从翻滚的猪猡中拽出皇帝,拳打脚踢,死命挣扎,甚至掏出翰林院大印,砸核桃一样框框砸人脑门;而苏莫则愣在原地,直到被王棣拼命吼醒,逼他同样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快点!快点!你说过你有办法解决的!否则我绝不饶过你——”

“好吧,好吧。”苏莫不情愿的嘀咕两声,chua一声撕下衣服,仔细包裹双手,终于屏住呼吸,挤了进去:“让让,让让——喂!喂!别啃了,你啃的不是道君皇帝的大腿,是你们萧枢密的大腿!我的天你们在摸什么——我说契丹的几位哥们,到汴京城之前好好洗个澡不行吗?我的妈呀这个味道——卧槽!”

他忽然大叫一声,向后大跳,反手一个耳光,啪一声巨响,打得就近争夺欧米伽的萧侍先萧枢密头晕眼花,鲜血飞溅,哀嚎着滚倒。

“卧槽,卧槽!”苏莫恶心得死命甩手,顺手抓起某人的官服,反复擦拭干净:“谁在那里乱舔?谁的口水到处都是?黏糊糊的——”

“喂,你到底舔的是哪里!”

第74章检验太医

这场可怕的挣扎持续了好几刻钟,小王学士与文明散人又拖又拽,拼命叫嚷,也实在没有办法制服这些发狂的壮汉;还好,苏莫得本意也不是真用蛮力硬干;拖延了十几分钟之后,他趁乱注射的麻醉药剂终于生效,亢奋的阿尔法到底抵不过药效,终于哼唧连声,手足抽搐,推金山、倒玉柱,软软瘫倒在地,终于再也不能动弹。

小王学士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倒在地;刚刚他还在与一个发狂的契丹侍卫争夺道君皇帝的右手;只是对方久经锻炼,又近乎发狂,动作力道极大,要不是麻醉药及时发挥作用,只怕他本人都得被直接拖拽过去——如今侥幸挣脱,真是惊魂未定,忍不住的要汗流浃背。只不过,七八个争夺的契丹人可不是什么小分量,就算现在逐一瘫软,倒在地上仍然如同肉山,依旧死死把道君皇帝压在中央——小王学士喘息片刻之后,仍然拉不出来人,只能坐在原地发愣。

还好,这个时候地板再次震动,门外传来了杂乱脚步声,看来外面的众人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到底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哪怕面临刀山火海,也不能不挤进宫殿来看上一看。而蔡相公老当益壮,一马当先,居然在侍卫之前抢先冲了进来,只不过刚一入门,立刻僵在原地,看起来简直要当场晕厥——

“天呐!!”

“还在这里愣着做什么?”同样靠在墙角歇息的苏莫喘出一口粗气:“还不——还不把人拖出去!”

他伸手一指肉山,中间朱红布料,依旧迎风招展——应该说,还好道君皇帝今天郑重其事,为了迎接盛大典礼,特意穿的是盛大的衮服;天子衣冠重重叠叠,繁复而又厚重,所以被一群疯癫壮汉拼命撕扯几刻钟后,居然还能保留一点残余,勉强可以遮蔽丑处,没有遭遇最大的尴尬——

蔡京的腿更软了,他必须牢牢抓紧门框,才能勉强站立;不过,恰恰在这个时候,某种危机关头应有的本能反应就被激发了起来,蔡相公迅即意识到,眼下绝不是什么刨根究底的好时间——他立刻转头,对同样愣在门外的侍卫厉声下令:

“赶快去救驾!”

被蔡京生拖硬拽来的侍卫:?

他真傻,真的;早知道他应该在门框前直接就用头撞墙,哪怕当场晕厥,任人践踏,也比亲眼目睹这样的恐怖景象强上一千一万倍——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

可惜,事到临头,无可逃避。侍卫们踌躇许久,到底还是只能战战兢兢,胆战踏入这个污秽诡异的密室,尝试从肉山之中,援救昏迷不醒的皇帝。

当然,其中各种不堪入目、仓皇惊悸,实在也不必一一费力细说,总之,在精神完全崩溃之前,侍卫们到底还是把肉山一层层推倒,从泰山压顶中捞出了道君皇帝——他们将皇帝平放在地上,随后连连后退,缩在门口,一声不敢再出——搬运壮汉非常费力,但什么也比不上他们在短短几刻钟内受到的精神伤害;以至于浑身颤抖,哆嗦得不可遏制——说实话,他们更宁愿这是一场噩梦,至少梦醒之后,不必强迫回忆如此可怕的情形!

蔡京强撑着走了过去,一言不发地俯下身来,探手去摸道君皇帝的脉搏——说实话这也是很厉害的,毕竟皇帝身上又是汗水又是口水,偶尔还有不明的黏液,气味恶心得活像一口陈年老痰;但在此难堪情景之前,身为首相的蔡京却绝无退缩;他仔细摸脉,翻动眼皮,随后断然下令:

“还不快去叫医官!”

缩在门口的侍卫巴不得这一声,赶紧齐声答应,拔腿就跑,三五分钟内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是只恨爷娘少生两条腿,拼了命也要远离这可怕的密室——于是,偌大密室之中,又只有横七竖八、昏迷不醒的契丹人与皇帝,以及或坐或立,木然呆滞的弹压政变小分队了。

蔡相公闭目片刻,仿佛是做好了什么心理建设,才终于向前走了数步;他随便拖来一个软椅,撩起官袍坐下,抬眼一扫面前横斜狼藉的肉山,又不觉嘴角抽搐。

“请散人明示。”他从牙缝里蹦出声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嘛。”盘坐地毯上的苏莫慢吞吞道:“一点小意外而已……”

小王学士打了个哆嗦,蔡相公则面色难看,仿佛要当场吃人:

“只是意外?那么皇帝呢?”

“这就实在不能怪到别人头上了吧?”苏莫道:“这里到处都是见证,相公找人问一问就能明白,道君皇帝纯粹是被契丹气着了,不慎失足坏的事。不过,本来后脑勺着地就很危险,更何况这些搞政变的还拖延了这么久……”

“散人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皇帝恐怕很难恢复意识了。”

蔡京面色诡异之至,不由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瘫软的□□——因为非常之辣眼,所以他刚才根本没有细看,但如今仔细分辨,却看出道君真是一动不动,略无反应——显然,以刚刚那个惊天动地的动静,但凡道君还能有一点意识,都不至于现在一点意识都没有。他只能默了一默:

“散人也没有办法么?”

“我不懂医术,更不敢在脑部动手脚。”苏莫直截了当:“再说了,就算道君皇帝当真苏醒,难道又是什么好事么?”

“你——”

“都到了这个时候,相公何苦装相?大家坦诚布公,事情才有得聊吧?”

蔡京沉默了。

是的,虽然文明散人的话非常之不中听,但却真是恰到好处的掐住了他的软肋,事实上,早在见识到密室中惊世骇俗的恐怖场景时,木然僵硬的蔡相公就在惊恐之余,迅速意识到了一个关键——这样的丑闻,恐怕绝不是臣子应该目睹的!

毫无疑问,以道君皇帝那种睚眦必报、自私冷酷的个性,如果真的醒了过来重掌大权,恐怕立刻就要悲愤绝望,不可自制;恼羞成怒之余,然后拼命打击一切可能见识过这无与伦比大闹剧的所有证人,污蔑栽赃,亦在所不惜;在场的宫人逃脱不了干系,救援不力的侍卫逃脱不了干系,闯进来见证丑事的首相,当然更不可能逃脱清算。

至于什么勇猛救驾,功勋无大不大……哎,难道道君皇帝是什么知恩图报、胸怀宽大、不计前嫌的人么?当年一力扶持他上位的前宰相曾布,如今全家的名字都还在元祐党人碑上挂着呢——蔡京就是当时经手的人,他还能不知道道君的脾气?

所以,沉默片刻之后,蔡相公自然而然地转了话题,他也不再提什么太医和医术,只道:

“太子呢?”

“以秦桧的手腕,怎么可能会有疏漏?”苏莫道:“太子肯定早被控制起来了,至于具体关在哪里,那只能问秦桧自己了——对了,秦会之人呢?”

“四肢折断,牙齿脱落,鲜血横流,不省人事,已经被殿前的侍卫关起来了。”蔡京简洁道:“郓王同样在昏迷,也被严加看管。”

政变了结,秦会之一朝倾覆,几人先前合作的政治目标,此时已经完全达成。苏莫大为欣悦,决定将剩下一切的主导权,全部都让与蔡京行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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