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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苏莫预判了他的预判,提前打断了他的话:

“对此约定,我敢用小王学士的家名做担保!”

在他身后,小王学士立刻板起了脸。

蔡相公呆滞片刻,终于喃喃低语:

“女真人堪称天下无敌。”

“既然天下无敌,那就只有天上来敌啰。”苏莫双手一摊:“放心放心,我为这一刻已经准备很久了,真的非常之久了——按照线报,如今河北境内的女真军队也不过三千人而已;三千人孤悬在外,与后方完全隔绝,这是最好也最巧妙的时机;女真人有生力量本来就不多,当真是狂妄自大到了极点,才会如此之肆无忌惮——要是错过这个机会,才真叫是愚蠢透顶……”

说到最后一句,散人音量渐渐放低,已经尽量显现出了循循善诱、谆谆教诲的模样,而蔡京虚着眼睛看向他,一双浑浊老眼莫可揣测。如此对视少顷,蔡京才喃喃道:

“……是动用你的‘矿工队’么?”

“差不多吧。”苏莫柔声道:“并不需要折腾国家的军队,岂不也是正好?”

“矿工队还要在京中管人,规模上够么?”

“煤矿的生意也不只汴京一处,山西河南都有得是呢。”苏莫道:“真要出动,现场抽调就可以啦。”

喔,都已经渗透到这一步了么?

蔡京终于移开了目光,再无表情:

“……随你折腾吧!”——

作者有话说:此书准备完结中!

第107章狠心动手

·

近乎自暴自弃地说完了百般无奈的话,蔡相公的心中还是不能安静;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于还是道:“……不过你要知道,京中的局势,必定是要乱起来的。”

正常的朝廷是一艘从顶部漏水的大船,但好歹顶部大水漫灌之前,底部还是可以做到风声不漏的;而现在的带宋朝廷可就厉害了,它可以做到无时无刻,从每一个铆钉处竭尽全力喷出水来——如今高官们的出逃只不过是京城秩序崩坏的渺小前兆;随着消息不受控制的迅速扩散,恐慌会迅速席卷上下,裹挟一切,翻涌成不可阻遏的巨浪;带宋的汴京足有上百万的人口,这上百万的人口一旦不安定,那当然不会是小事。

“乱起来了就得压下去。”苏莫淡淡道:“多谢相公提醒,我会好好收拾的。”

蔡京还想再说什么,但犹豫片刻,还是啧了一声,站起身来,随意打了一个招呼,只说还要去料理公事,柱着拐杖便铎铎离开了。

蔡相公一走了之,剩下的两人面面相觑,稍稍沉默片刻之后,小王学士才喃喃开口:

“……你打算怎么安排?”

“还是照旧吧。”苏莫道:“训练有素的部队,当然要全部安排对女真的战场——这毕竟是我们全部的立身之本,战场打不赢,一切等于零;必须要全部梭·哈,第一次战争就打出名声来——带宋的信心太脆弱、太敏感了,如果没有一场辉煌的胜利为他们添一添底气,我怕这些人真会精神崩溃。”

小王学士稍稍默然。实际上他非常清楚,在确认了契丹已经吐出燕云一意西逃之后,思道院上下全力赶工,在数十日内拼命向城外运输了不计其数的资料、物资、形形色色难以描述的奇特“矿物”——据沈氏兄妹私下透露,部分矿物的性质“堪称可怕”——如此不顾一切,大张旗鼓,摆明了就是要在应对女真的战争中来个孤注一掷。而苏莫事后,也对此做过解释:事实上在他看来,这种出动全部底盘的打法,未免有些过于挥霍,实在浪费库存;但现在的局势是真的没有办法,因为女真不败的神话必须被打破,而且要打破得干净、漂亮、毫无走展,才能一举扫除数年以来女真横扫天下所制造的一切阴霾,否则,你都不知道恐惧的带宋军民会给你整出来什么大活。

某种意义上,这场战争打的都不是形势,而是心理;重要的是给带宋濒临崩溃的情绪底线注入一点活力,剩下的都还在其次——上百万人心态爆炸的结果,那就是文明散人也不想回忆的。

“你要把精锐都调走。”王棣道:“那么京中怎么办,留多少人?”

“留个五六千人,也就够了。更多的人手,还是要调到前线——”

“五六千人?”王棣终于略微放大了声音:“用不用我提醒你,京城中禁军将近十万!”

这十万人人心惶惶,随时准备动手,五六千人弹压得下来吗?调兵遣将,焉能如此儿戏!

“这你倒是想多了。”苏莫张开手掌,向小王学士屈指计数:“现在禁军最大的能耐是经商,十万禁军中少说有五六万都是主业买卖,副业从军,而且主业上的造诣远比副业精湛,已经可以称为高明的商人;至于军事水平,则实在不必过多期待;剩余五六万倒也不是不想经商,而是经商水平太低,占着茅坑拉不出屎,被同行挤兑得容身不得。一气之下干脆躺平,吃着空饷混日子拉倒;这种混子的战力水平,当然也可以想象——所以数来数去,最后可以闹事翻天的精锐,不过一万有余。”

五六千事先准备的部队应付一万多蠢蠢欲动的丘八,这个比例也还不算离谱吧?毕竟太平了如此之久,禁军的造反手艺也真是有些生疏啦!

小王学士愣了一愣,本能感到了迷惑:“……你怎么知道数目的?”

这种详尽准确,仿佛洞若观火的什么“汴京禁军调查报告”,你是怎么拿出来的?这玩意儿是轻易能调查的么?

“当然是实践验证。”苏莫轻描淡写:“实践检验真理么,又有什么稀奇?”

毕竟上一回尝试时他是亲眼见证了禁军勇于实践的后果,当然铭刻于心,不能忘怀;长久以来,对禁军造反的恐惧萦绕于士大夫胸怀之中,简直已经成了一个根深蒂固的模因,好似宗教中世界末日一样的神秘印记——他们畏惧这个印记、忌惮这个印记,却又从来不了解这个印记;直到靖康秩序崩溃时禁军真上手实践了一回,士大夫们才终于看清楚,他们畏惧了一辈子的皮相下到底是个什么。

简单来说,就这?

“就算禁军的数目压得住,城中也多得是好勇斗狠的地痞流氓,这些人被煽动起来,那也不是好应付的……”

“不,他们其实很好应付。”苏莫道再次打断:“你太高看他们了;斗狠耍赖,不过一点血气之勇,真论意志,恐怕连西汉的恶少年们都比不上;一群地痞流氓,何足道哉?只要敢下狠手——”

“什么狠手?”

苏莫停了一停。

“到了这个时候,就实在没有必要讲那些森*晚*整*理仁义的虚文了吧。”他轻声道:“一家哭何如一路哭啊!”

一家哭何如一路哭,这是范文正公仲淹的名言,大抵是朝堂辩论时对着政敌放狠话,表示与其让多数牺牲不如让少数祭天,解决一个造福万家非常划得来——不过实际上讲,狠话也只是狠话而已;范文正公主持的庆历新政毕竟是个极为温和的变法,到最后也没有搞出什么哭不哭的大事。可是,这句话到了文明散人嘴里,那意义可就大不相同了,因为没有人会怀疑,他真的能让别人痛哭出来!

当然,这就实在太逾越带宋的惯例了;士大夫政治总是有其温文尔雅、装模作样的一面。这倒不是说他们不杀人,但一切杀戮与镇压的恐怖,都会妥善的掩盖在冗杂繁复的程序与公文之下,保证责任在科层制中被层层分解,无所追溯,于是链条一切有干人等都可以推卸责任;所有人都可以清清白白,所有人的道德都可以完美无玷,这才是士大夫政治装模作样的真正美感。

反过来讲,公然的、冷漠的,毫无顾忌的宣布要动用暴力,大开杀戒,则等于公然撕毁了这一温情脉脉的虚伪假面,在精神与伦理上的刺激堪称无与伦比,简直能够公然闻到士大夫最恐惧的乱世气味——虽然大家都有三急,但你在公共场合脱裤子是什么意思?

而且…………

“既然都是要哭的,那么你打算怎么让他们哭?”王棣淡淡:“京城中的人蛮横的多,那副眼泪也没有那么容易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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