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彦白勾唇,意味深长的笑笑。
&esp;&esp;有内侍伺候三人洗手净面,那边一张简易的餐桌已经摆好。
&esp;&esp;出门在外,自然不可能在宫中一样设施那么豪华,但这简易的餐桌在这旷野之中却也堪称奢侈了。
&esp;&esp;三人按着规矩先后落座,边上有三名内侍伺候。
&esp;&esp;按说,彦白原本是不应该有这样的规格的,这倒是沾了萧玉河的光。
&esp;&esp;阿提哈安为了掩护萧玉河,倒是没再对彦白阴阳怪气,一餐饭吃的气氛轻松。
&esp;&esp;直到他盯着彦白喝下了那杯萧玉河费尽心思加了料的酒,阿提哈一颗心终于落地,神情也不由放松下来,眼神都透着得意。
&esp;&esp;彦白眸底光滑流转,看着萧玉河和阿提哈放下的酒杯,眼底也闪着亮晶晶的光。
&esp;&esp;两个人光顾着想怎么不动声色地给他下药,却忽略了自己的酒杯。
&esp;&esp;所以三个人各怀鬼胎的碰了杯之后,彦白的酒进了袖口,萧玉河和阿提哈的酒则真真实实地下了肚。
&esp;&esp;完成了各自的任务,三个人都懒得再敷衍,彦白干干脆脆的告辞,
&esp;&esp;“太子殿下,我先去换身衣服,两位慢用。”
&esp;&esp;萧玉河点点头,
&esp;&esp;彦白还穿着大红喜袍,确实有些不便。
&esp;&esp;阿提哈眼见计划得逞,情绪非常不错,与萧玉河将剩下的半壶酒都喝光,之后就回了他们的马车。
&esp;&esp;出门在外,萧玉河现在是甲方老大,阿提哈是乙方老大,就算两个人如此同进同出的行为实在有些突兀和可疑,也没有人敢置喙。
&esp;&esp;彦白自然也回了他的马车休息,但却把九尾狐派出去了,
&esp;&esp;“去看看那两个人吃了你配方的药效果如何?”
&esp;&esp;这种事儿九尾狐实在是喜欢,兴高采烈的去了,后半夜又兴高采烈的回来,
&esp;&esp;“魔尊大人,快夸我,快夸我,我的药方实在是妙,两个人果然闹起来了!”
&esp;&esp;彦白已经昏昏欲睡了,听到这个又精神了,
&esp;&esp;“别卖关子,快讲讲!”
&esp;&esp;九尾狐绘声绘色的形容,
&esp;&esp;“咱们不是给萧玉河加了点壮阳的补药吗?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剂量有点过猛,还是饮了酒更加催发药性的缘故,刚回了马车不久,还没入夜,萧玉河就咿咿呀呀地去缠阿提哈。
&esp;&esp;阿提哈一向以勇猛著称,怎么可能拒绝?
&esp;&esp;两个人立刻滚到一起,结果临门一脚的时候,阿提哈居然不行了!
&esp;&esp;当时两个人的表情实在是太精彩了,我这个药实在是好,只一剂,阿提哈已经萎的不能再萎了!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彦白唇角上扬,光靠想象,也能知道当时的画面有多么的尴尬。
&esp;&esp;父死从子,兄终弟及10
&esp;&esp;彦白依然忍不住好奇结局,
&esp;&esp;“之后呢?你之前说萧玉河这种壮阳药的效果可不是常人能轻易忍耐的,阿提哈不行,他就忍了?”
&esp;&esp;九尾狐的眉毛都要飞上天了,语气全是幸灾乐祸,
&esp;&esp;“那药确实很猛,萧玉河情难自禁,又努力了很久,阿提哈依然没有反应,才极为勉强的停下,但他难受啊!
&esp;&esp;阿提哈也不好受,他的不好受,主要来源于丢了面子。
&esp;&esp;他是谁?
&esp;&esp;一直以来,勇猛是他最自傲的资本,他什么时候遇上过这种事儿?
&esp;&esp;但不行就是不行,不论他怎么努力,就是不行了。
&esp;&esp;于是他找借口,说自己一定是太疲劳了,萧玉河也非常勉强的应和,场面尴尬至极。
&esp;&esp;最后两个人背转身子各睡各的,不过都没睡着。
&esp;&esp;后半夜,萧玉河实在受不住,偷偷下了马车,找了他之前一个相好的解决了一下,天亮前才回了马车。
&esp;&esp;阿提哈一直在懊恼的装睡,自然知道萧玉河半夜偷偷溜走,他干什么去了也可想而知。
&esp;&esp;阿提哈却没脸表现出知道。
&esp;&esp;逼着自己的人半夜出去找别人泄火,他丢不起这人!
&esp;&esp;于是只能继续装睡,但他内心窝火,手指甲都把掌心抠出血了!
&esp;&esp;哈哈哈哈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