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彦白听得兴味盎然,也十分爽快,
&esp;&esp;“萧玉河那个补药的药效有多久?”
&esp;&esp;“这药效是最猛的,起码得一个月吧,每天不来个两发就心痒难耐那种。”
&esp;&esp;彦白也忍不住轻笑了起,
&esp;&esp;“我倒要看看,这种情况下,两个人的感情还能多深?”
&esp;&esp;九尾狐也好奇极了,两个人静待后续。
&esp;&esp;第二天一早,彦白就对外号称生病了,不再骑马,而是坐马车了。
&esp;&esp;阿提哈和萧玉河自然以为彦白所中的毒药药效起了。
&esp;&esp;萧玉河假模假样的叫他随行的御医去为彦白诊治一番,实际早交代好了,只说彦白是偶感风寒。
&esp;&esp;御医带着命令去,自然诊治不出别的病症,给彦白开了一堆治风寒的药,又让他安心养病,说没什么大碍。
&esp;&esp;彦白自然收了药方,只不过喝药是不可能喝的。
&esp;&esp;萧玉河踌躇再三,小心翼翼地问阿提哈,
&esp;&esp;“是否需要让御医顺便给你瞧瞧?”
&esp;&esp;这话在阿提哈听来简直就是羞辱,
&esp;&esp;“我没事!昨天不过是偶然,休息一下就好。”
&esp;&esp;阿提哈本就长得气势惊人,现在这几乎是恼羞成怒的呼喝,更是有些吓人。
&esp;&esp;萧玉河不说话了,但表情不太愉快。
&esp;&esp;今天早上两个人从起床,气氛就有些不对,都有些沉默。
&esp;&esp;萧玉河主动说了几次话,想要调节气氛,但阿提哈始终有些沉闷,回应的十分敷衍,到后来萧玉河也不再说话了。
&esp;&esp;到中午车队停下吃饭,阿提哈去了旁边的树林小解,有心想试一下自己功能有没有恢复,随意扯了一个内侍一起进了小树林。
&esp;&esp;鼓弄了半天,疲软的零件依然不大好用,小内侍一脸的惊讶,阿提哈恼羞成怒之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倒霉的内侍很快一命呜呼。
&esp;&esp;阿提哈回了车队,就发现从萧玉河和一个带刀侍卫从小树林的另一边一起回来。
&esp;&esp;萧玉河脸色红润,眉眼含情,阿提哈一看他的状态就知道他干了什么,不由心中恼怒,有种被带了绿帽子的羞辱感。
&esp;&esp;下午两个人再到马车上,阿提哈一直沉默着,萧玉河身为太子,也是有脾气的,不想再哄他。
&esp;&esp;阿提哈突然阴阳怪气的质问萧玉河,
&esp;&esp;“你就那么等不得一时半刻?中午这一会儿都要出去浪?”
&esp;&esp;萧玉河一怔,也有些羞恼,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特别想。
&esp;&esp;但转念一想,他又有什么好羞愧的,是阿提哈自己不行!
&esp;&esp;萧玉河话中也带了刺,
&esp;&esp;“你不是也拎了一个内侍去吗?怎么,这么快对我厌倦了?
&esp;&esp;我说怎么对我提不起兴致,原来是换了口味了,现在你喜欢假男人?”
&esp;&esp;阿提哈有苦说不出,只能语气有些生硬的说:
&esp;&esp;“把御医叫进来给我看看!”
&esp;&esp;萧玉河眼睛一亮,立刻答应,“好!”
&esp;&esp;又温柔软语的哄他,
&esp;&esp;“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喜欢你了!
&esp;&esp;你不知是不是水土不服,才偶尔……出了点状况,不要讳病忌医……”
&esp;&esp;萧玉河的每一句哄都简直是在阿提哈身上捅刀子,他不耐烦,
&esp;&esp;“先叫人来吧!”
&esp;&esp;萧玉河悻悻的闭嘴,让人叫了御医过来。
&esp;&esp;能跟在太子身边的御医,自然也有两把刷子。
&esp;&esp;他专注的诊脉,诊了半晌,表情越来越凝重,欲言又止,阿提哈是个急性子,
&esp;&esp;“我到底怎么回事?我之前可是龙精虎猛!”
&esp;&esp;老御医看了萧玉河一眼,萧玉河开口,
&esp;&esp;“有什么你就直接告诉阿提哈王子吧!”
&esp;&esp;老御医这才捻着胡子开口,声音抑扬顿挫,富有韵律,
&esp;&esp;“大王子命门火衰、肝郁不舒,表现为不坚,至于根由,应是由于先天不足或情志不遂所导致的。”
&esp;&esp;这话半文半白,阿提哈没听太明白,但萧玉河听懂了,在旁边帮着解释,
&esp;&esp;“他不是先天不足,可排除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