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完又觉不妥,神情难免有些尴尬,但阿提哈这句听懂了,不由得暴怒,
&esp;&esp;“这庸医说我先天不足?我足不足你最知道了!”
&esp;&esp;萧玉河原本只有一两分尴尬,此刻却是十足尴尬了,
&esp;&esp;“你稍安勿躁,还未有定论。”
&esp;&esp;御医被阿提哈吓了一跳,说话都快了许多,
&esp;&esp;“看症状,大王子易爆易怒,应属肝郁不疏,可给予逍遥丸加减,疏肝解郁,或可有效。”
&esp;&esp;阿提哈在旁边努力理解着御医的话,听到“或可有效”,他又不满意了,
&esp;&esp;“什么叫或可有效?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你到底行不行?”
&esp;&esp;老御医……
&esp;&esp;现在到底是谁不行?
&esp;&esp;萧玉河本来极为郁闷,听到这话简直哭笑不得,他极力憋着笑,
&esp;&esp;“需要服多久的药会有效果?”
&esp;&esp;老御医手中写着方子,
&esp;&esp;“先开七日的,看看效果如何,再酌情增减。”
&esp;&esp;阿提哈震惊地瞪大双眼,
&esp;&esp;“你怎么如此无用,七天还不能好?”
&esp;&esp;萧玉河头疼的揉着脑袋,阿提哈这大嗓门,是恨不得别人都听不见吗?
&esp;&esp;父死从子,兄终弟及11
&esp;&esp;萧玉河打发御医,
&esp;&esp;“你先去安排人熬药。”
&esp;&esp;老御医仿佛得了赦令,忙不迭地走了,这大王子太吓人,他可不敢久留。
&esp;&esp;萧玉河又好言劝慰阿提哈,
&esp;&esp;“御医说你太爱生气了,所以才会拥堵,你应该试着调节心情,不要老是发火。”
&esp;&esp;阿提哈心里也知道他现在情绪激动,但谁遇到这样的事情情绪能不激动?
&esp;&esp;他好好的一个人,说不行就不行了!
&esp;&esp;阿提哈知道不应该冲萧玉河发火,可是他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esp;&esp;为了避免两个人再爆发争吵,他只能暂时找个借口离开马车,
&esp;&esp;“你说得对,我出去骑马赶路,顺便散散心。”
&esp;&esp;萧玉河自然只能答应,同时也十分烦恼,也不知厨师给他吃了什么大补之物,还没到半日,他又想了!
&esp;&esp;可阿提哈起码七日内都不行,七日之后行不行还不好说,他真是郁闷。
&esp;&esp;自己这一趟匈奴之行,实在不算顺利,他都有点后悔了。
&esp;&esp;若是现在在宫中,虽然没有阿提哈这样的勇猛男子,但他肯定也饿不着。
&esp;&esp;如今要想吃口肉,还要找个僻静地方,还要背着点阿提哈,实在不便得很。
&esp;&esp;重点是,来之前因为有阿提哈,他也并未做什么准备,队伍中能看得上眼的一两个人,长相实在都勉勉强强,到底不大合心意。
&esp;&esp;于是,两个人别别扭扭的日子开始了。
&esp;&esp;萧玉河每天至少两次的找机会去偷吃,阿提哈明明每次都看见了,却要装糊涂。
&esp;&esp;可只要独处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实在尴尬。
&esp;&esp;到后来,阿提哈也懒得再进马车了,索性天天骑马,不过中药他倒是喝得勤快,只不过没什么药效罢了。
&esp;&esp;彦白这些日子装病,天天睡马车,实在无聊得很。
&esp;&esp;于是他把窗帘子常年撩开,顺着小小的窗口看风景。
&esp;&esp;越向北走,气温越低。
&esp;&esp;这一路,彦白亲眼见到大梁民众生活困难,路上经常能见到衣裳破烂,面容消瘦的百姓。
&esp;&esp;任谁见到这样的场景,心情都不大痛快。
&esp;&esp;萧玉河却是个奇葩,他见到这些人还奇怪的问,
&esp;&esp;“他们怎么穿的如此破烂?难道民间流行这种风格?”
&esp;&esp;两辆马车相距不远,彦白听到他的感慨,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esp;&esp;这“何不食肉糜”的太子,脑子真的有问题!
&esp;&esp;这时车队经过一片荒野,晚上安营驻扎的时候,彦白披着披风下车溜达。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