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今晕了也不是坏事,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在保存体力排除毒素。”
&esp;&esp;彦白还真没听说过这种毒,也不了解这种毒素的性质。
&esp;&esp;浑邪看着彦白,
&esp;&esp;“去看看房间,看有什么不足,我再帮你筹备。”
&esp;&esp;浑邪建设这里时只为两个人准备,没想到现在多了几个人,确实有些东西准备不足。
&esp;&esp;这个时候就轮到孙二上场了,两个人出了房间,就见孙二带着另外两个人已经在打扫房间,铺设被褥。
&esp;&esp;原来,他之前为彦白打包东西的时候,一应被褥、杂物全都带了过来,如今看看真是顶了大用。
&esp;&esp;浑邪有些惊奇,
&esp;&esp;“你这手下倒是十分得用。”
&esp;&esp;“孙二虽然看上去粗枝大叶,做事却细心周到,十分难得。”
&esp;&esp;彦白不得不感谢原主给他留下的这个宝贵遗产,孙二和王大都是难得的人才,而且极为忠心。
&esp;&esp;之后的一段时间,几个人十分忙碌。
&esp;&esp;孙二带领着两名亲信砍木头扩建房屋,浑邪则带着彦白满山遍野的寻找滋补的草药,为雪飘羽滋补亏空的身体。
&esp;&esp;浑邪也带着彦白去见了这峡谷的百兽之王,那只斑斓猛虎。
&esp;&esp;也在一个夜晚,带他见识了隐藏在深山的头狼。
&esp;&esp;那头狼足有一米多高,站起来扑到浑邪身上,比浑邪还要高大,膘肥体壮,毛发浓密。
&esp;&esp;浑邪让彦白摸摸头狼的头,对狼开口,
&esp;&esp;“记住,这是我朋友的味道,以后不可以伤害他。”
&esp;&esp;头狼仿佛有灵性,在彦白身上蹭了蹭,显然认可了他。
&esp;&esp;彦白对这威武的狼喜欢的不行,和他玩闹了一会儿,头狼才转身离开。
&esp;&esp;奔跑出几百米之后,又回头冲两人低沉的嗥叫。
&esp;&esp;它身后几个山坡上,一对对绿莹莹的眼睛犹如点点荧光,群狼随着头狼的嗥叫,也都跟着嚎叫起来,仿佛在告别。
&esp;&esp;暤叫声音此起彼伏,忽而高昂,忽而低沉,形成一个复杂的合唱。
&esp;&esp;“这得有几百只野狼吧,这么多?这简直是一只大军!”
&esp;&esp;浑邪眉眼微挑,看着彦白没说话。
&esp;&esp;两个人躺在草地上发呆,
&esp;&esp;浑邪思绪万千,忽然悠悠开口,
&esp;&esp;“如果生而为人,仅仅为了活下去,却活的十分憋屈,那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esp;&esp;彦白望着辽阔的夜空,满天的星斗,心情开阔,
&esp;&esp;“生而为人,自然要活得痛快!”
&esp;&esp;彦白突然翻身,居高临下的俯视浑邪,“别躲。”
&esp;&esp;说完就低头吻住了浑邪的唇,浑邪瞳孔地震,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彦白。
&esp;&esp;彦白痛快了一回,将人放开,笑盈盈看着他,
&esp;&esp;“就应该这样活得痛快!”
&esp;&esp;浑邪表情极力镇静,可是声音的微颤却出卖了他的紧张,“为什么亲我?”
&esp;&esp;彦白满脸的不以为意,
&esp;&esp;“想亲。”
&esp;&esp;浑邪咬牙,“渣男!”
&esp;&esp;父死从子,兄终弟及25
&esp;&esp;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浑邪猛得将彦白压在身下,神态表情极为严肃,
&esp;&esp;“你亲了我,就不能再亲别人!”
&esp;&esp;彦白依旧笑盈盈的,
&esp;&esp;“那你还会亲别人吗?”
&esp;&esp;浑邪耳尖微红,却答得十分郑重,
&esp;&esp;“当然不会!”
&esp;&esp;彦白媚眼如丝,
&esp;&esp;“那我们算什么关系?”
&esp;&esp;浑邪抓住他的手,手心有薄薄的汗,
&esp;&esp;“你是和亲将军,我若成为单于,我们就是合理合法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