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麻六带人过去,先把咱们的地盘占好。然后叫跟着的人多注意些。”
她可不想好好的出来耍一趟,一个疏忽,给哪个胆子大没有底线的讹上。
老二点点头。
司拧月话里的意思,她不说他也知道。
招手,把跟着他的小厮叫过来,如此这般的低声嘱咐几句。
不大会。
麻六带着麻五他们,从官道旁,疾驰出去。
司拧月他们率着大队过来时。
麻六他们已经将看好的地,用绳子圈起来。
一时间。
原本寂静的湖口,喧嚣热闹堪比闹市,全然没有往日的清幽宁静。
就连湖里的水纹,都比往日大几圈。
司拧月看着这密密匝匝的帐篷,马车,男男女女,脑瓜子涨的一阵阵的隐痛。
原本打算两天一夜。
要不是顾及老二他们,不想得罪人太狠,她现在就想走。
“老二,咱们明天早上就回吧。”
司拧月意兴阑珊的,望着不远处被风吹皱的湖面。
“好。”
他也不想多待。
既然明天就回,那有些东西就没必要卸。
省的明早回去,还要在装一次。
庄家兄妹的帐篷,挨着崔三叔他们。
见这挨挨挤挤的都是人,兄妹俩识趣的没有再往司拧月他们面前挤。
司拧月他们这边,一个个都是苦瓜脸。
其他人都是眉开眼笑。
不时就有个公子、小姐过来,打招呼,借东西。
司拧月烦不胜烦。
蓦的视线一瞥。
卧槽。
这是连崔三叔家的二柱都不放过吗?
一个身形孱弱,眉眼清淡,穿着身浅绿裙子,梳着双髻,十三四岁的少女,眼尾微红的站在,还是少年的二柱身侧。
小嘴一张一合。
蹲着做事情的二柱,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在意,愣是一个反应都没有,就让她在那自说自话。
“满婶,满婶。”
司拧月穿过人群,挤到正在收拾物品的满婶跟前,拉着她出来。
指指那边厢。
满婶一瞧,登时火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