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儿子蹲在那,收拾箱子里的物品。
那个女孩站在他身侧,叽叽咕咕,站不好好站,倾斜着身体,好像一阵风来都能吹倒。
眼看她真的即将向二柱这边摔倒。
满婶疾跑两步,一手将二柱拖到一边,一边用自己半边肩,抵着女孩的身体。
“站稳哈,姑娘,再摔老娘可不救你。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身体孱弱成这样,平地站着都能摔。”
满婶响亮的大嗓门,传出去老远。
周遭顿时寂静一片。
都放下手里活,看向满婶跟那个还靠在她身上的女孩身上。
女孩涨红着脸,抿着唇,眼里氤氲着一层雾气。
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相。
这到底是那家的小白花,看着就碍眼。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罗婶,一手牵个萝卜头,啧啧几声过来。
嗓门比满婶还大。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还不快点来领回去,这站着都摇摇欲坠的,不会是专程来碰瓷的吧?
如果不是碰瓷的,就这身体,将来不管哪家娶回去都够呛,平地都能摔,真是弱的可以。
姑娘,你能站直不?你哪家的?要是真站不稳,我抱你回去。别看婶子我年纪不小,抱你肯定跟抱小鸡仔似的。
真是的,年纪轻轻的,身体还没我这个老大婶好。”
说着,把俩儿子交给一侧的小石头。
“看好你俩弟弟。”
边说边挽袖子,大步过来。
眼看就到近前。
小白花刚还在犹豫,要不要干脆装晕,趁便去他们搭建的营帐休息。
就见罗婶伸长胳膊,张开两只粗糙,骨节粗大的大手就要去薅她。
吓的,脑子宕机,转身迈着小碎步,扭着小腰,转身跑开。
满婶对着那跑远的身影,朝地下啐一口。
“不要脸的玩意!”
话音刚落,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盖在二柱脑门上。
“你傻的?身边有个玩意在那蝈蝈,还不知道走开?”
真是气死她。
眼看要秋闱,万一闹出点啥,岂不是膈应死人。
二柱红着脸,摸着脖子:“娘,这么多人看着呢,给点面子。
我刚才没想那么多,以为是哪家的啐嘴子,跟只乌鸦似的在那嘀咕,想着不搭理就成。”
他哪知道,人是冲他来的。
他才多大,大哥都还没成亲,更别说他这个还没长大的,更加没那么心思。
人老五可是跟他说过,男人大丈夫,先立业后成家。
业都没立,拿什么养家。
父母有是父母的,他哥有是他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