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见长辈?
尤其是外婆和何婉筠这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绝对不行。
外婆曾当面说过。
“人走茶凉是常理,旧人重逢是乱章。”
何婉筠则更直接。
“关系断了,边界就得立住,不然伤的是所有人。”
洛睿姣手指一划,直接翻到厉晏辞对话框最底下,过去一句。
【你现在在哪儿?】
光标闪动三秒,她又补了个句号。
厉晏辞秒回。
【你家楼下。】
她抬眼扫了眼地铁线路图,还有四站。
洛睿姣。
【厉晏辞,你这是打算让我今晚睡马路?要是真这样,那你继续蹲着吧。】
送键按下的瞬间,她把手机倒扣在膝头。
厉晏辞怔住。
他就是找不到她,电话微信全失联。
寻思她总得回家,才蹲在那儿守株待兔。
就想等她一露面,拉住好好聊聊,把误会解开。
他准备了三套开场白,记在手机备忘录里,最新一条写着。
“上次我说错话了,是我欠考虑。”
结果怎么就变成—,他堵她回家路了?
他抬手抹了把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蒋明珠前两天还劝他。
“你把洛睿姣惯太狠了。”
说现在的她,像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孩子。
稍微不如意就闹脾气,非要大人让步、哄顺了才罢休。
这时候真不该顺着,该让她明白。
哭没用,闹也没用,试几次,自然就收声了。
往后遇事,也不会张口就撒娇使性子。
他得哄人啊。
真没法子。
谁叫这姑娘是他一手宠出来的呢?
所以洛睿姣不接他电话,不回他消息,连个“分手”都干脆利落。
他心里像被塞了团湿棉花,闷得慌,可嘴上还一个劲儿说服自己。
她就是生气了,赌气呢——说不定,还在偷偷吃醋。
虽然吧,蒋明珠那事儿确实扯不上边,他压根没给过对方半点眼神,但一听“吃醋”俩字,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在意才计较嘛,不是吗?
可每次等半天盼来的回复,次次都戳他肺管子。
上回琢磨好的安慰话术,这回全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