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家真在盯着,看她们家乱不乱。
李秀芝听到这儿,反倒不慌了,咬着牙说了一句。
“他要再敢来,我就让他看看我家乱没乱。”
老马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可那笑里还是带着火。
“婶子这会儿是真硬起来了。”
宋梨花却没有顺着开玩笑。
她心里很清楚,越到现在,越不能只靠一口气顶。得把能做的都排清楚,谁守哪儿,谁递信,谁不乱,谁不单走,都得实。
她抬头看着几个人。
“今儿晚上,家里、车队、学校、后街、石桥村口,都照前头那套守。可再多加一层。谁听见“本子不真”“老魏乱咬”“韩利媳妇为摘自己乱翻”这类话,别跟他掰,先记住谁嘴里出来的,递给支书和所里。”
支书点头:“对。现在他们最省劲的,不一定是再挖坑、再堵车,也可能是先放风,把人心搅乱。”
老马接了一句。
“可现在有本子、有分工纸、有老魏按手印,再想搅,也没前头那么容易了。”
宋梨花点头,可声音还是稳的。
“对。可不容易,不等于不能搅。越是最后这几步,越不能大意。”
她这话说得很准。
前头最难的是大家还散着。现在大家拧到一块儿了,证据也开始往实处压,对方再想翻,靠的就不是前头那套一户一户磨,而是试着在最后一刻把哪条线先弄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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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静了一会儿。
小刘没多留,临走前又扔下一句。
“赵所长让我带的话就这些。还有,他说今天夜里谁都别觉得睡得着。真要有动静,先递信,别自己硬冲。”
小刘走后,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火苗一跳一跳。
宋梨花站在灯下,看着桌上那一摞本子和纸,心里已经把接下来的路排出来了。
老魏吐口。
学校那条线坐实。
车队那条线坐实。
家里和孩子那条线也坐实。
赵永贵还在外头,躲着、窜着、还想最后试几把。
锅,已经压到他头上了。
现在就看,他是跑,还是硬撑着再乱一下。
这天夜里,村里表面上很静。
井台边没人磨蹭,胡同口那串罐头盒也没响,后院那片扫平的地上连个新脚印都没有。
可越是这样,宋梨花心里越清楚,这不是风平浪静,是对方也在熬。
熬什么?
熬一个口子。
老魏吐了口,本子和分工纸也都送上去了,学校那条线、学前班那条线、卖糖球和顺帽子那条线,全都压到了赵永贵头上。
这个时候,他要真是个聪明人,就该找地方躲死,先把自己藏严实了。
可宋梨花知道,赵永贵不是那种认输认得痛快的人。
他前头敢一点点把手伸到鱼户、车队、学校、后街和她家门口,图的就是一个“我还能压住”。
如今这层皮被撕开了,他心里最难受的,不是要不要躲,是还舍不得松那只手。
一个舍不得松手的人,最容易在最后一下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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