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云想起中午在小馆子喝的疙瘩汤,立马软磨硬泡,求沈路成动手做一碗。
她拉着他袖子晃了晃,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就一小碗,行不行?”
沈路成刚要问沈小姑要不要尝一口,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沈小姑站在门口,一脸愕然。
两人顺着她目光一看,韦卫娟朝着墙壁那边,躺在床上。
这才过了一晚上啊,怎么就僵成这样了?
沈小姑索性不进屋了,转身坐进厨房小凳上,跟沈路成唠起了家常。
慕锦云悄悄回房看书,把屋子腾出来,留给他们。
等沈路成端着热气腾腾的疙瘩汤出来,三人围坐在桌边。
碗沿冒着热气,汤面浮着几星油花。
“嘿,我沈团长这手艺,真不比馆子里老师傅差!”
小慕大夫低头吹了吹,小口啜了一口,美滋滋夸道。
沈路成得意地挑眉,转头问:“小姑,来一碗?”
沈小姑鼻子一闻,肚子立马咕咕叫,可又怕夜里吃太饱难受。
“没事,小姑,给您盛点儿清汤,少放面疙瘩。”
慕锦云麻利地动手,给她舀了大半碗,又给沈路成盛满。
三个人捧着碗,一边吃着,一边闲话家常。
韦卫娟在门后头气得直拍床板,咚咚咚响个不停。
这算哪门子事?有她没她,日子照过?
她在这家里,难道就是可有可无的?
她咬着牙,心里狠。
这工作我拼了命也得干出个样子来!
非得让所有人睁大眼睛看清楚,她韦卫娟不是软柿子,更不是别人的陪衬!
慕锦云,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不就是都从乡下出来的吗?
谁天生就该低人一等?
打定主意,她第二天就扎进医院,八小时一刻不偷懒。
她手脚勤快、嘴巴甜,才上岗,就把医院领导们认了个全。
晚上回家坐上饭桌,立马跟沈小姑嘚瑟。
沈小姑一开始还乐呵呵听着,后来越听越不对劲,赶紧拉住她胳膊。
“丫头,做人啊,别光想着露脸,先把心摆正。”
她说完伸手摸了摸韦卫娟的额头,又替她理了理歪掉的卡。
韦卫娟嘴上应着,心里早翻了个白眼。
她低头吃碗里的米饭,腮帮子轻轻鼓起。
碍于慕锦云也在家,不好当面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