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行政大厅,冷气从纳米通风口溢出,吹在沈天依那双几乎磨得半透明的黑丝长腿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种物理上的寒凉与她体内那股从未熄灭的、由我不断泵入的灼热圣浆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哲儿……别……秦曼在外面。”
沈天依半梦半醒地呢喃着,她的双手无力地环绕在我的颈后,指尖因为长期的快感过载而有些神经质地颤抖。
她那头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黑,此时凌乱地铺散在暗红色的檀木桌面上,像是一滩化开的墨。
“姐姐,你在怕什么?”我含住她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调笑着,“你是执行官,她是禁卫统领。你现在这副‘挂’在我身上的样子,不是更有威严吗?”
“你……你这个小疯子……”她抿了抿嘴,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能感觉到由于提起“秦曼”,她那层由于神格化而变得异常温润、柔软的内壁正产生一阵急促的痉挛,像是在惊恐中又带着某种背德的隐秘兴奋。
“咔哒。”
那是长剑撞击青铜门扉的清脆声响。
大门并未锁死,一丝细微的缝隙透进了廊道冷冽的月光。
秦曼那双终年握剑、指节分明的手死死扣住门缘。
她是玄都最锋利的刃,号称“铁血剑圣”,可此时,她那身银白色的龙鳞轻甲竟在微微颤。
从她的视角看去,画面是足以毁灭逻辑的。
她最敬重的执行官大人,此时正像一截被玩坏的藕段,下半身完全消失在我九十厘米的幼小躯体中。
沈天依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不再是权力的支柱,而是两条在大理石地面上无意识磨蹭、不断溢出晶莹粘液的废肉。
“沈大人……深夜急报……北域……”
秦曼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嗅到了空气中那种浓郁到近乎实质化的、属于受孕母神觉醒后的甜腻气息。
那种气味顺着她的鼻腔钻进大脑,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沉睡已久的雌性本能。
“秦统领,进来说话。门边风大,别吹坏了姐姐。”我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份普通的公文。
沈天依猛地睁开眼,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看着秦曼失魂落魄地走进来,那种被下属撞破禁忌的羞耻感,化作了一股狂暴的收缩力,死死咬住我不放。
“秦……秦曼……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沈天依徒劳地遮掩着,可她那双黑丝吊带袜在大腿根部被勒出的肉褶,正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而剧烈抖动。
“属下……属下知罪。”秦曼“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她的长剑脱手,在寂静的大厅里砸出刺耳的鸣响。
她低着头,视线却死死盯着沈天依那双湿烂、破碎的丝袜长腿。那种由于极度渴望而产生的唾液吞咽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