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罪,那就过来,帮姐姐分担一点。”我拉起沈天依的手,示意她坐直。
由于我们是连体状态,当沈天依坐起来时,我整个人就像是长在她腹部的一个肉瘤。
我看着秦曼那张冷峻、坚毅却正逐渐崩溃的脸庞,露出一个渣男式的坏笑
“秦统领,姐姐刚才批公文累了,喂药膳的手都抖了。你来,教教她怎么当一个合格的‘侍从’。”
沈碧瑶不知何时出现在秦曼身后,她那双重塑后的白皙长腿漫不经心地踩在秦曼的肩膀上,带去一种属于母神的绝对压制。
“秦曼,这是你的荣幸。”沈碧瑶淡淡地开口。
秦曼颤抖着端起那碗剩下的灵髓粥。
她的手抖得比沈天依还要厉害,由于极度的亢奋与恐惧,她那身轻甲下的贴身衣物早已湿透。
她含了一口粥,身体颤巍巍地前倾。
沈天依看着自己的亲信跪在胯间,看着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庞逐渐靠近。
那种权力被彻底解构、尊严被踩在脚下的快感,让她体内的“玄牝母巢”爆出了前所未有的吸力。
就在秦曼将粥液渡入我口中的瞬间,我体内的太初血脉猛然爆。
“咕啾——滋滋——”
“唔——!!哈啊——!!”
沈天依出一声近乎虚脱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上。而秦曼也被这股隔着皮肉传导过来的、霸道至极的太初气息震得浑身酥软。
我顺手勾住秦曼的颈部,将她也拉入了这片泥泞的温床。
法阵的红芒再次亮起,在那令人牙酸的肉体挤压声中,我的另一份血脉意志,顺着秦曼那紧绷的腰际,直接扎进了她那因为常年习武而异常紧致、干涩的深处。
“啊——!!太子……我也……我也被缝进来了……”
秦曼的剑圣意志瞬间崩塌。
她趴在沈天依的怀里,两个女人一黑一白的丝袜长腿在办公桌下交缠、抽搐。
她们现在共用着同一个节奏,共用着同一个男人的填充。
行政大厅的灯光彻底熄灭。黑暗中,只有那种永不停歇的、粘稠的血肉摩擦声,以及两个高位女性在那从未拔出的连接中,逐渐沉沦的呼吸。
沈天依,秦曼。你们一个执掌律法,一个执掌武力。可现在,你们都只是我这具太初之躯上,时刻产卵、永不分离的活体挂件。
当三人的呼吸终于趋于平稳,沈天依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秦曼那双常年握剑的腿正死死夹住她的腰,而我的那根东西,似乎正通过某种诡异的神经增生,将两个女人的子宫壁也慢慢地“缝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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