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大厅的纳米落地窗外,最后一抹残阳如干涸的血渍,涂抹在玄都冰冷的钢铁轮廓上。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几盏长明灵火在幽暗中跳动,火苗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将那张巨大的沉香木办公桌投射出扭曲的长影。
空气中的湿度高得惊人,那是沈天依颈后的冷汗、秦曼甲胄缝隙里的水汽,以及我体内太初血脉散出的灼热神性在大厅内反复蒸腾、碰撞后的结果。
名贵的沉香与雌性身体被极限开后的甜香交织在一起,粘稠得几乎能让人窒息。
我依然以那种“血肉寄生”的姿态,深陷在沈天依那双几乎被摩擦得失去知觉的黑丝长腿之间。
而那位曾经号称“铁血剑圣”的秦曼,此时正跪在我的脚边,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银色的龙鳞轻甲在急促的呼吸下不断开合,出细微而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秦统领,你刚才说……北域有急报?”
我一边把玩着沈天依那头凌乱的青丝,一边用那种带着三分调侃、七分侵略性的语气问道。
说话间,我故意让身体在那从未断开的连接处微微后错,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水渍声。
“唔……哈啊……”
沈天依猛地咬住手背,清冷的眸子此时完全失去了焦距。
她那双裹在黑丝吊带袜里的长腿在桌底像受惊的软体动物般蜷缩,脚尖死死勾住我的小腿,仿佛那是她溺水前最后一根稻草。
“回……回太子殿下……”秦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北域……龙族残部……已经……已经……”
“已经什么?”我打断了她,出一声轻笑,“秦统领,你抬头看看你最敬重的执行官大人。她现在连半个字都写不出来了,你觉得……这种时候,我还有心思听什么矿脉配给吗?”
秦曼颤抖着抬起头。
月光与灵火的交界处,她看到了一幅足以摧毁她所有信仰的画面。
沈天依,那位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皇朝大脑,此时正毫无尊严地瘫软在办公桌上。
她的制服裙摆被粗暴地推至腰间,那对象征着母神权柄的雪乳因为极度的快感过载而呈现出病态的绯红。
更让秦曼绝望的是,她看到了沈天依眼神里的那种——依赖。
那不是被迫的屈服,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血肉缝合后,灵魂深处散出的卑微渴求。
“太子殿下,沈大人她是……她是皇朝的脊梁,您不能……不能这样……”秦曼的手死死按在腰间的断剑柄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白。
“脊梁?”我挑了挑眉,松开沈天依的长,转而用足尖轻轻挑起秦曼那坚毅的下巴,“秦曼,你觉得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下半身已经彻底烂在我怀里的女人,还能当谁的脊梁?”
“你胡说!沈大人她是……”
“她是我的载体。”我平静地打断她,眼神毒辣地审视着秦曼那张写满不甘的脸,“就像现在的你一样。秦统领,你以为你为什么会持剑闯入?是因为公文吗?不,是因为你身体里的那个‘种子’已经成熟了。你闻到了沈天依身上那种受孕的味道,你的身体在嫉妒,嫉妒她能被我这样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填充,对吗?”
“我没有!我是一心为了皇朝……”
“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证明你的‘忠心’。”我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阴冷而极具压迫感,“姐姐刚才喂我粥的时候,手抖得厉害。秦统领,你不是号称剑法冠绝玄都吗?那你的手,稳吗?”
沈碧瑶此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秦曼身后,她那双重塑后的、散着神格光辉的白皙玉足,漫不经心地踩在秦曼的轻甲护肩上。
“秦曼,跪下。用你的嘴,接过天依没喂完的药膳。”沈碧瑶的声音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律令,“这是母神的恩赐。”
秦曼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
她看着那一碗沾满了沈天依和我的唾液、甚至还混着一丝粘稠圣浆的灵髓粥,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空气里全是那种原始、淫靡且带着血脉压制的气息,那股气味顺着她的每一个毛孔钻入,将她身为“剑圣”的骄傲寸寸碾碎。
她颤抖着端起玉碗,指甲在碗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就对了,秦统领。”我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庞逐渐靠近,鼻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金属冷香与极度亢奋后的体香,“含住它,然后……像个卑微的奶妈一样,渡给我。”
秦曼含了一口粥。
由于极度的羞耻,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当她的唇瓣触碰到我的瞬间,我感觉到沈天依的内里猛然爆出了一阵惊人的收缩——那是她在目睹亲信沦陷后的极致兴奋。
“咕啾——滋滋——”
我在吞咽的瞬间,胯下那根深深钉入沈天依体内的阳脉,猛然间分裂出无数透明的、带着神经触须的细丝。
这些触须顺着沈天依那温热、湿烂的肠壁向外蔓延,在法阵的红芒中,如同一张细密的网,直接穿透了办公桌的阻隔,扎进了跪在下方的秦曼那紧绷的腰际。
“啊——!!!”
秦曼出一声凄厉而高昂的惨叫,手中的玉碗摔得粉碎。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强行拉入了一个共振的频率。
行政大厅内的空气已经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度缺氧的暗紫色。
随着秦曼那声凄厉的尖叫,法阵的红芒瞬间由柔和转为狂暴,那不是光的流动,而是血液与神经信号在空气中具象化后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