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的清晨,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清爽。
行政大厅内的空气由于过度浓稠的精液与雌性汗水混合,已经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拉丝状的胶质,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我那九十厘米的幼小身体,此时依然像一枚暗红色的钢钉,死死地楔在沈天依和秦曼那两具堆叠在一起的肉体中心。
沈天依那双原本高傲的、被乳白色缎面丝袜勒出肥嫩肉褶的长腿,此时像两条被玩废的烂泥,无力地挂在办公桌边缘。
丝袜的纤维早已被圣浆和淫水浸透,在大腿根部勒出的红痕深得紫,由于长久地承受着我的体温,那一小片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半透明的潮红。
秦曼则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侧身跨坐在沈天依的腿间。
这位“铁血剑圣”此时正像一只被剥了皮的母畜,阴道口被我那粗壮的肉棒根部撑得几近透明,鲜红色的内壁软肉随着我无意识的脉动而微微外翻。
“唔……哲儿……别动……”沈天依沙哑地呢喃,她那双湿烂、破碎的丝袜长腿在办公桌下无意识地磨蹭,试图在这种病态的共生中寻找到最后一丝安稳。
“姐姐,天亮了,万僚还在殿下等着看她们的执行官呢。”我嘿嘿一笑,腰胯猛地一个力,硕大的肉棒在那从未拔出的连接处,直接撞开了她们两人的子宫口。
那一瞬间,办公室内回荡着极其泥泞、厚重的“咕唧、滋滋”声,那是由于灌满而产生的、液体在空腔内翻涌的声音。
沈天依和秦曼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蠕动、吸吮,层层叠叠的肉芽死死咬住我肉棒上的青筋。
由于体型差实在太大,我每一次深埋,她们两人的平坦小腹都会被肉棒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我们三人的下半身通过“龙凤锁”和神经触丝彻底缝合成了一个整体。
这种行走变成了一场极其野蛮的祭礼秦曼用那双裹在黑色尼龙丝袜里的长腿勉强支撑着三人的重量,每迈出一步,我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就会在她们两人的阴道褶皱里进行一次深重的研磨。
浓稠到黑的精液因为子宫实在装不下,正顺着她们湿透的丝袜长腿不断黏腻地滴落,在通往金銮殿的御道上拉出一道道银色的丝线。
金銮殿的大门缓缓开启,沈碧瑶已经端坐在至高凤椅上,那一对如磨盘般宏伟的乳房由于圣乳过度充盈而红肿亮,顶端的乳头不断滴落着浓郁的奶水。
殿下跪满了皇朝的文武百官——数万名穿着精致丝袜、赤裸着上身的权贵女性,此刻全部整齐划一地撅起那肥美的臀部,露出那一抹早已湿红如火、由于极度渴望而不断翻出肉红色软肉的阴门。
“哲儿,坐上来。”沈碧瑶语气粘稠且溺宠。
我抱着沈天依和秦曼,以这种血肉寄生的姿态坐上了神座。
在那一刻,我的意识顺着无数道半透明的、如同血管般的虚空导管,瞬间锁死了殿下每一位女大臣的子宫。
金銮殿内,随着我抱着沈天依与秦曼稳坐在神座中心,虚空中的导管已经开始不安地律动,出类似于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
空气中弥漫着由于极度扩张而产生的肉色腥甜,沈天依那双白丝长腿在神座边缘无力地晃动,每一寸阴道内壁都在迎接即将到来的、覆盖全星系的受精暴雨。
“开启,诸天导注!!”
随着沈天哲的一声令下,法阵的红芒瞬间由柔和转为暴戾。
金銮殿顶端数万根带着灼热温度的肉棒齐齐垂落,精准地、毫无怜悯地捅进了殿下每一位女官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在肉棒暴力刺入的瞬间,数万名女大臣的阴道口被瞬间撑大,肉红色的软肉被带出产道,呈现出一种被撑到半透明的极致变形。
整座大殿回荡着极其泥泞、重合的“咕唧、滋滋”声,那是数万个子宫被同时贯穿、强制灌入灵力圣浆的动静。
黑、白、紫色的丝袜在大腿根部被勒出的肥厚肉褶剧烈颤抖,汗水浸透了纤维,顺着被撑开的阴部缝隙不断“啪嗒、啪嗒”滴落地板。
我坐在神座之上,九十厘米的身体在姐姐与秦曼的血肉缝隙中疯狂泵动。
他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每一次顶撞到她们两人的子宫口,都会引全殿女官身体的共振。
沈天依与秦曼的阴道内壁已经彻底疯狂,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死死咬住肉棒,每一寸肉芽都在疯狂吮吸,试图榨干太子的每一滴血脉。
我的脚趾恶意地踩踏在秦曼那颗由于极度高潮而红肿亮的阴核上,这位剑圣出了一声自甘堕落的长鸣,双眼翻白,阴道口由于极度扩张而不断喷溅出透明的淫水。
大殿内充斥着“噗呲、噗呲”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肉棒整根没入,都会伴随着女子产道深处传来的、那种令人头皮麻的湿润水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