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宸笑笑摇了摇头,“路总路上小心。”
。
陈信路刚到严氏大楼,人还没到办公室呢,就听到了莫风停的声音。
一口醇厚英音正在和陈信路几个下属聊天。
莫风停看到他说了句sorry就丢下别人,像只欢迎主人的大狗狗一样朝陈信路跑过来,几位下属也特别识相地离开。
陈信路把他带进自己的办公室,“你在和他们聊什么?”
莫风停:“他们找我训练口语,说严氏有美国的项目要接手。”
陈信路大多负责国内事务,但严氏业务涉足广泛,他并没有对此怀疑,只是道:“你来给我送早餐?”
莫风停帮他把脱下的大衣挂在角落的衣架上,又推着他的肩膀扶他坐在沙发上。
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早餐放在茶几上,像是献宝似的掀开便当盒,“当当当,是三明治。”
陈信路被那双写满求夸夸的蓝眸逗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就三明治呀。”
“这是我花了半小时做的,darling不可以嫌弃我。”
陈信路有点饿了,一大早就被喊过去处理紧急事件,昨晚又被眼前这个歪果仁折腾了一晚。
本来扁扁的小肚子发出一声咕咕,莫风停亲昵地坐在他身边,拥有欧洲血统的男人骨架魁梧高大,一只手揽着陈信路的细腰。
大手贴在陈信路的胯骨上,根本没用什么力气,只是搂了一下,只是想让妻子贴自己更近。
单薄瘦弱的东方美人就歪倒着身体倒在他的胸膛里。
东方妻子轻飘飘地像是冬日的一片透明雪花。
妻子美艳的容颜上露出一丝无奈,手里还拿着一块丑不拉几的三角形面包,沙拉酱都要流在他白嫩的手心里。
莫风停凑近,金发蹭在他娇软的脸颊上。
陈信路仰着下巴躲开他,那一截冷白的颈子绷起,指尖戳着莫风停的额头,让他远离自己,“能不能让我安静吃个三明治。”
莫风停本就比陈信路高了十几厘米,坐着背脊挺拔,蓝眸微微下垂就可以看到陈信路衬衫领口下露出的锁骨和肌肤。
他不动声色地抱着他,几乎要把陈信路整个人抱在自己的大腿上。
陈信路的小腿都搭在他的腿上,两人背脊贴着胸膛,一前一后地挤在沙发上坐着。
他在东方妻子香软的颈间里哼哼唧唧磨磨蹭蹭。
“darling不要饿着自己,快吃,三明治已经热过了,是温温的。”
他的妻子很娇贵,不仅脸蛋娇贵,皮肤娇贵,胃也娇贵,像是豌豆公主一样。
陈信路吃不了冷的食物,他会胃疼。
莫风停是英国人,本来就对食物很无所谓,曾经就直接用冰箱里的生菜培根西红柿切片做了个常温三明治。
陈信路吃了几口,没半小时就胃疼。
自从那次以后,莫风停就记得吃三明治之前,要先用微波炉叮一下。
陈信路腮帮子鼓鼓地嚼嚼嚼,他很清瘦,一张极其皮贴骨的脸颊上因为咀嚼而鼓起一小团软肉,两只手拿着三明治像只捧着坚果的小仓鼠。
三明治看相难看,但味道勉强可以,莫风停可能是在制作三明治的时候手抖了,沙拉酱挤多了。
陈信路吃到最后几口面包,本就因为加热过而有些融化的沙拉酱地从他嘴角流下,多余的沙拉酱被他那双冷白的小手接住。
其他多余的白色沙拉酱挂在水润粉红的唇角,陈信路还伸出柔软的舌尖想去把沙拉酱舔掉。
谁知下一秒就被莫风停猛然紧绷的肌肉线条打了一下背,蝴蝶骨都被莫风停硬邦邦的胸肌搁了一下。
陈信路:“?”
陈信路:“你用肌肉打我。”
莫风停呼吸重了些,他把陈信路嘴角的沙拉酱看得一清二楚。
莫风停:“darling吃饭都要引诱我吗?”
陈信路:“?”
下一秒,莫风停被出自温润江南的优雅美人,在脑门上赏了一颗毛栗子,“你有病就去治。”
陈信路无语,这人脑子里都是什么颜色废料吗?他只是吃个三明治都能被误判?
他胃口本来就不大,三明治还剩下小半块,他也不想吃了,喝了口咖啡就准备工作。
莫风停特别熟练的把陈信路吃剩下的三明治两口吃完。
陈信路:“你能不能别这样?”
莫风停:“脑婆吃过的,不能浪费。”
陈信路懒得理他,肚子里垫吧垫吧后,开始处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