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风停不敢打扰他工作,但也不想离开,他特别喜欢腻在妻子的身边,只是看着陈信路安静的侧脸,他就很舒心。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路总,严董请您过去一趟。”
陈信路本想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去找一趟严君赫,没想到严君赫先找上他了。
“严董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说具体的事,但陆家的小少爷也在。”
陈信路放下手中的钢笔,他朝秘书点了点头,“嗯,我马上去。”
他起身准备去严君赫办公室,刚把工作牌拿手里,莫风停就和墙一样把他堵在门口,不让他走。
“陆家小少爷是谁。”
“我和你说过,那是严哥的外甥。”
“和他换床睡的那位吗?”
“莫风停,你问题好多。”
陈信路绕开他,手里的工作牌被莫风停一把夺走,“还我。”
莫风停把手抬高,193的抬手臂展,就算是陈信路跳起来他也拿不到。
他的东方妻子像是一只被气炸毛的小白兔,缩起两只小白兔耳,一鼓作气,一副兔兔急了还要跳墙的小表情,试图够到莫风停高高伸起的手。
去董事长办公室的电梯需要刷卡才能进,没有工作牌就刷不了卡。
陈信路整个人都挂在莫风停身上了,细白的手指努力够,也只够到莫风停的手腕,由于圆润指甲修剪太过整齐,他都没能在莫风停手上留下痕迹。
莫风停一手举到头顶,一手搂着陈信路的腰,手骨宽大,手心直接覆盖妻子衬衫下的小小腰窝。
手掌下用力一压,陈信路直截了当地扑到莫风停的怀里,鼻尖都撞在男人的下巴上,“莫风停,你闹够了没。”
莫风停发挥自己歪果仁的优势,表示自己听不懂中文,只是一味地压着手下的那段细腰。
两个人面对面。
陈信路的手抵着莫风停的肩膀,微微喘着气,抿着浅粉的唇瓣,眸中神采着冷意,“给我工作牌。”
莫风停妥妥妻管严,嘴上都能挂油瓶了,不情不愿地把工作牌挂在陈信路脖子上。
手上掐着妻子尖尖白皙的下巴,咬了一口他的唇。
嘴上狠狠,说话怂怂,一头金发像只犯错被主人发现的金毛,“darling别生气,我只是太爱你了。”
陈信路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拍了拍有些发皱的衣袖,直接推开他,坐上了电梯,来到董事长办公室。
他敲了敲门,里头传来一阵谈笑声,随即脚步声逼近。
门被打开,陆杨与那张带着笑的脸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陆杨与五官端正深邃,一见到陈信路,眼睛立刻亮了,像是条看见肉骨头的大狗似的。
“舅舅,信路来了。”
他不喊路总,也不叫叔叔,就喊信路,似乎是为了抹平自己和陈信路之间的年龄差距。
他不想让陈信路认为他还是个长不大的男孩,他想让陈信路把他当做一个男人看待。
陈信路礼貌地颔首,他走进发现屋内除了舅甥俩,还有两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
严君赫介绍道:“信路你来的正好,这两位是fd集团亚太地区的负责人,吴总和汪总。”
陈信路一一和两位握手,“欢迎吴总和汪总,我是严氏的陈信路,两位前辈喊我信路就好。”
吴总:“严氏真是卧虎藏龙,年轻力量层出不穷。”
陈信路笑笑,一双桃花眼弯弯,他刻意弯了点腰和人握手,后辈礼仪满分,“吴总缪赞了。”
只是他的职场礼仪在不懂商场那些弯弯绕绕的大学生陆杨与眼里看来就不是一回事了。
陆杨与只觉得陈信路那不是弯腰,是塌腰,小腰微微塌陷,饱满圆润的臀却挺起些。
陆杨与垂在裤线的左手忍不住抓握起来,这是他在美高打男排,要上场前的习惯动作。
他眯起眼,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他可以一只手就握着排球。
那陈信路的腰他也能一手圈住,那大白皮。鼓他更能一手包住。
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陈信路社交的侧颜和盘条靓顺的身形,陆杨与正颅内高超想的美滋滋时。
突然听到一句奇怪的话,“信路你长得很像一位贵人。”
陈信路脸上仍是标准的不露齿微笑,以为是对方的恭维话,“汪总就别开玩笑了,我哪能和您口中的贵人相比?”
汪总的眼神在陈信路的脸上转悠了几圈,“不知信路有没有见过fd集团的小付总?信路你呀,和小付太太长得很像呢。”
陈信路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