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乾将怀里弘乐递给侍从,动作干脆利落。
侍从小心翼翼接过,躬身退出去。
他的手指从襁褓上收回,从善如流的勾上锦瑟语垂在身侧的手。
“陪孤,弘乐就让你带走。”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全身。
锦瑟语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手修长而温热,骨节分明,指尖带着薄茧。
此刻正从她的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攀援。
指腹摩挲过指节,掌心贴合过手背,最后停在她胸口那寸最细嫩的皮肤上。
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
烧得她身体软。
君承乾的手指在皮肤上轻轻画着圈,不疾不徐,像是猫戏弄着爪下的猎物。
“大小姐真敏感。”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痒得让人想躲。
另一只手已经掐上她的腰。
力道恰好能让她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不容挣脱的掌控。
锦瑟语不会拒绝这样的事。
她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抚过他颈侧的线条,最后停在性感的喉结上。
“太子爷这是想春天了?”
她挑衅,眼尾微微上挑,有恃无恐的笑意。
君承乾的眸光沉了沉。
“有何不可?”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珠帘被他的肩头撞开,出一阵细碎的叮当声。
帷幔在他身后拂过,又重重落下,将这一方天地与外界的日光隔绝开来。
殿内光线骤暗,只剩下透过帷幔的朦胧光影,暧昧而朦胧。
锦瑟语被他放在柔软的榻上,墨散开,铺陈在锦缎之上。
她抬起眼,男人便俯身压下来。
清俊的脸近在咫尺,眼中翻涌着危险的光芒。
锦瑟语再次抚上喉结。
那喉结随着他的呼吸滚动,性感得要命。
锦瑟语心念一动,仰起头,一口咬了上去。
牙齿切入肌肤,带着微微的痛意。
痛意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气息,还有她唇齿间的温热,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君承乾闷哼一声。
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沉而压抑,像是被撩拨到极致的野兽出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