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乾掌心骤然用力。
“刺啦——”
衣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衣裙应声而开,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露出底下曲线优美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在朦胧的光影中泛着柔润的光泽,锁骨纤细,腰肢纤细,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君承乾的目光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掠过。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
“大小姐就这么迫不及待?”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戏谑,还有几分危险。
那目光,是捕食者终于露出真正姿态时的光芒。
锦瑟语迎着他的目光,有恃无恐地弯起唇角。
“是你勾引的我。”
君承乾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
“大小姐的身体——”他的声音很轻,很慢,慢条斯理地拆解猎物,“没有嘴硬。”
床第之事上面,君承乾绝对的掌控主场。
锦瑟语浴火沉沉,被动的享受。
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柴,火越烧越旺,意乱情迷的只能攀附着他,随着他的节奏浮沉。
不知过了多久。
帷幔之外,日升日落,已经轮转了两回。
锦瑟语瘫软在榻上,看着头顶的帐幔,深吸一口气,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
不能再继续了。
她可没忘记,要尽快回族地。
她伸手去够榻边的衣物,刚披上一件里衣,腰间便被一双手臂从后方环住。
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
君承乾不知何时也起了身,此刻只穿着一件素白的寝衣,衣领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比她高出一个脑袋,从后方抱着她,越衬得她娇小玲珑。
他低下头,埋在她颈间。
然后用力吻下去。
牙齿切入肌肤,在完好无损的皮肤上留下一个重重的吻痕。
“嘶——”锦瑟语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抬手就往他脸上招呼。
君承乾早有防备,及时避开。
他的唇角还带着她的血,殷红在素白的脸上格外刺目。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角的血迹,动作慢条斯理,十分餍足的慵懒。
他扳正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那目光,强势而不容拒绝。
“孤等你回来。”
锦瑟语的姿势糟糕透了。
她被迫仰着头,半敞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