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语的眼睛被三只小手摸来摸去,捏得都变形了。
实在看不清老爹老娘的表情。
“有没有画像?”她的声音从被捏住的嘴里挤出来,含糊不清,“我让夫君们也注意。”
她对这个堂弟实在没什么印象。
小时候见过一面,比她还能折腾的小屁孩。
她当时就觉得,这小子将来肯定是个祸害。
离家出走这种事,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
“娘亲,”龙崽又在她耳边嚎,“弟弟妹妹好吵,珩熙要找爹爹了!”
龙崽实在受不了了,从她脖子上挣脱,嗖地飞向九方杌的院子。
家主皱了皱眉,看着锦瑟语被一堆孩子围攻的模样,留下话转身就走。
“你房中有。”
话音刚落,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的光芒中。
主君大人的声音远远传来:
“终于到老大带孩子了,想当年,本君带锦瑟语,那简直费得不行!”
锦瑟语站在原地,耳边回荡父亲充满怨念的话。
低头瞅着怀里的三个娃。
三个娃也抬头看着她。
几双眼睛相对。
然后。
“哇!”
老三哭了。
“咯咯!”
老二笑了。
老四张着嘴,露出小乳牙,什么声音都没出来,只是眨巴眼。
锦瑟语崩溃。
完全将堂弟什么的抛之脑后。
夜里。
锦瑟语终于把三个娃哄睡,瘫在床上不想动弹。
一个两个的都不要奶娘,非要亲娘。
造孽啊。
在锦瑟语迷迷糊糊间,有人摸进房间。
“温席司,你昨日已经陪过了。”
清沅从窗台上跳下来,银眸在月光中泛着幽冷的光。
衣袍上还沾着几片落叶。
温席司站在桌边,手里提着一壶酒。
月光照在他脸上,陌上人如玉的面容半明半暗,神色叫人看不清。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在酒壶上轻轻转动,一下一下。
“那是昨日,不代表今日。”
“你咋不继续装了?”清沅逼近一步,冷笑:“今日该轮到吾侍寝,温席司你还是老实回去。”
温席司不甘示弱,气势丝毫不输,“白日里你没少霸占瑟语。”